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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7/7)

都城,现在的开封就显得太狭窄破旧了。朱温、石敬塘、刘知远这些君王目光短浅,得过且过,有个窝就心安理得了,谁有闲情逸致去琢磨扩建新城?再则就是国库空虚,实在是穷。有那些闲钱不如奢靡挥霍,及时行乐,谁又把国计民生放在心上?柴荣目光窎远,襟万丈,看弊端,因此决意扩建新城。

只听得柴荣续:“连日来我在各勘察走访,想的就是这件事。现在的开封破旧拥挤,没有都城的样。破旧立新,方能显我大周朝都城的气象。”王朴:“殿下为江山国祚之计,为民生之计,立意虽好,但是扩建新城,不但耗费无数,而且开封地势平坦如砥,没有山川之险关隘之固,无险可依。洛周围山川环绕,易守难攻。依下官之见,扩建新城,莫如迁都洛或者长安。”柴荣放下碳笔,:“这件事我也想过,洛固然有山川之险,但是王气已尽,长安更不必说了。开封虽然地势平坦,一平川,但是有汴河、五丈河漕运之利。疏通河、拓宽街衢、植树木、开凿井,新城扩建之后,势必气象为之一新。那时街衢宽阔,车并行无碍。河密布,舟楫畅通无阻。陆汇通,八方辐辏。莫说现在的开封,就是长安和洛也不可与之相提并论。至于无险可倚之说,我不赞成。为甚么要守?为甚么不能反守为攻?”王朴恍然大悟,当下:“殿下英明。”

柴荣亲手画好草图之后,觐见郭威。郭威笑:“听说你最近每天在开封城里勘察街衢河,格外忙碌。”柴荣:“儿心中有个想法,如今的开封狭窄脏,没有都城气象,儿想扩建新城。”郭威想了一会,:“这个想法不错,说来听听。”柴荣展开草图,:“如今开封里的河,有的地方竟然成了沼泽。街衢狭窄,莫说行走车,就是走人都难。城墙破旧,坟墓遍地都是。各官署都年久失修,可是却找不到一块地方重建。总之是又又差,有失我大周朝国都的面。”顿了一顿,又:“儿实地勘察,亲手画了张草图,父亲请看。”指着四四方方的草图详细说明,汴河和五丈河等河的走向,官署、军营、百姓聚集之地坐落于何

郭威仔细聆听,:“看这样,新城不小啊。”柴荣:“儿算了一下,新城周圆大约四十里,面积是现在的四倍。新城建好之后,陆汇通,四通八达,无论是陆路还是路,比现在都方便多了。其实儿想扩建新城,绝不是为了粉饰太平,更不是意气用事,实在国家太穷了。中原乃四方征伐之地,唐朝时四夷归服,可是现在却沦落到又穷又,谁都可以打一拳,抡一的地步的地步。周围的南唐、吴越、西蜀、北汉、楚国、辽国,那一个不比我大周朝富庶安宁?新城建好之后,天时地利人和,商旅汇集,买卖的人多了,国家也会随之富庶起来。儿从前走南闯北,过买卖,东边的品往西边运,南面的品往北面卖,知其中理,只有动起来,民间才能富庶。治国正是澄清吏治、百姓富庶、军壮。民间富庶了,国家才能兴盛,社稷才能稳如泰山。”耳听得如此豪言壮语,郭威沉片刻,:“你看的比我远,扩建新城真的是势在必行,我一百个赞成。”顿了一顿,又:“扩建新城,耗费必然无法计数,这些钱朝廷可以。遇上甚么难甚么阻碍,尽。”柴荣喜:“多谢父亲。”郭威连连摆手,:“你我是父,不必言谢。再说你是为了江山社稷,又不是牟取私利,没有理不站在你一边。”

说话之间,孙延希端了一碗药走来,:“陛下,该吃药了。”柴荣大吃一惊,问:“父亲病了?”郭威微微一笑,:“一小病,御医们非要大惊小怪,给我开药。”柴荣这时才发觉郭威的和脸颊微微有些了,面灰暗,气大不如前。暗暗责怪自己太过大意,当下接过药碗,递到郭威手中。郭威面带微笑,一饮而尽。柴荣:“父亲保重龙,切不可太过劳累。”郭威见他关切之情,形于辞,笑:“我虽然五十岁,可是比还壮,吾儿不要担心。”一边说话,一边站起来踢踢伸伸拳,又:“这小病,过一阵就好了,我本不想吃药,可是御医们小题大,非要着我吃。”孙延希笑:“陛下秋鼎盛,龙神,吃几次药,包药到病除。”郭威笑:“你日理万机,也要保重,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不要事事都亲力亲为。”柴荣应声说是,郭威又:“我无大碍,你不要担心,去罢。”柴荣:“儿过几日再看望父亲。”郭威:“记住我的话,不要太过劳累了。”柴荣答应一声,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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