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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5/6)

蜚语,不能仅凭王溥一己之言就妄下定论,当下:“立刻传见刘温叟。”

刘温叟殿的时候,王溥早已告退了。他上前:“陛下召见臣,有何吩咐?”柴荣一字一顿:“有人告发你,说你收受贿赂,把若不学无术的士,取为了士。”刘温叟既惊且怒,神情大变,:“是谁诬告臣?”柴荣:“是谁告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有没有收受贿赂?”刘温叟大呼冤枉,:“臣廉洁奉公,一片冰心,绝没有收受贿赂,陛下不可听信谗言。”柴荣:“既然如此,朕要亲自考考赵邻几这十六名士,看看他们是否真有真才实学。”刘温叟神情大变,知一旦柴荣亲自重考,收受贿赂之事必定败无疑。心急之下,浑了汗。要掩盖真相,除了让柴荣收回成命,别无他法,于是:“陛下,放榜已有数日了,若再重考,天下人会误以为国家朝令夕改,把科考当成了儿戏。以后再取士,只怕就很难了。”

柴荣一直暗暗观察刘温叟的神态举止,他越是阻止,越显得心虚,当下:“应试的士们都苦读诗书有些年,很不容易,科考就是从他们中间取才。大家齐聚一堂,各展才学,考官择优取士,为的就是‘公允’二字。真正有才学的士,别说重考一次,就是重考十次,亦如行云,说不定还越考越好。士们都盼着科考,更盼着取士公允。天下人也都是睁大睛,要看看国家怎么取士。再考一次,若十六名士都过关了,不正明证了你公正廉洁,没有收受贿赂吗?诬告你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科考事关重大,你还有甚么顾虑?”这段话无懈可击,刘温叟挑不病,只得:“臣没有顾虑。”柴荣:“既然没有顾虑,就在这大殿里,朕再考考这些士,立刻传见士。”

刘温叟知纸包不住火,重考下来,那些不学无术的士遁形,而自己收受贿赂的事也败无疑。三步并作两步,心急火燎找到范质,:“完了,完了。”范质见他满大汗,一付魂不守舍的模样,皱眉:“甚么完了?”刘温叟:“不知是哪个人诬告我收受贿赂,胡取士,陛下要亲自重考,以辨良莠。”范质不以为然,:“陛下要重考就重考,你着急甚么?”刘温叟急得跺脚,:“要是重考就馅了。”范质听话听音,问:“你果真收受贿赂了?”刘温叟:“也...也没有多少。”范质问:“没有多少是多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谨慎?”刘温叟:“这下完了,你一定要救救我,赶劝陛下收回成命,不然甚么都完了。”范质刚走几步,忽然转过来,问:“陛下召见过你了?”刘温叟颔首说是,咬牙切齿:“到底是谁告发了我,我跟他没完?”范质:“现在不是追究何人告发你的时候,赶快把自己的净。”

刘温叟早已六神无主了,:“净了,除非陛下收回成命。”范质摇:“陛下一言九鼎,既然要亲自考士们,绝不会半途而废。”刘温叟闻到此言,不禁万念俱灰,:“这么说来,我东窗事发了?”范质:“贬官是免不了的。”刘温叟急:“你要救救我。”范质摇:“这次我救不了你,你自己求佛祖保佑罢。”刘温叟见他如此绝情,不禁气急败坏,陡然之间,恶念丛生,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咬牙:“你若落井下石,见死不救,我就把事情都抖落来,大不了都同归于尽。”范质怒:“我正大光明,又有甚么丑事?你休要血人。”刘温叟冷笑:“你还记得前日我送你的几件金吗?那是一名士送给我的,我再转送给你了。”范质闻得此言,不禁惊怒集,:“我你怎么无缘无故要送我金,原本是拉我上贼船,我现在就把金还给你。”刘温叟:“已经晚了。”范质摇叹息,此刻已然追悔莫及,悔不当初,叹:“你自己收受贿赂也就罢了,怎么还害我?”刘温叟嘻嘻笑:“你言重了,我没有想过要害你,咱们是一条船上的,有福同享,送你几件金也不为过。”范质横眉怒视,咬牙:“怕不是了事,你要与我有难同当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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