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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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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喝玩乐吗?”三人面面相觑,实情如此,无法反驳辩解。柴荣又:“你们知甚么是纨绔弟吗?你们这样就是。再这么下去,都成废人了。你们先住在朕从前的府邸里,每天用功读书。读过甚么书,有甚么心得,朕会仔细盘问的,退下罢。”柴茂三人临两之前都以为柴荣会授以官厚爵,大加重用,无不满怀欣喜。殊不知见面之后,他始终神情冷漠,不仅如此,还斥责自己三人是纨绔弟,没有一丝兄弟手足的情分。三人大失所望,心情失落到了极,一言不发的悻悻而去。其实柴荣这般行事,自有良苦用心。他不是任人唯亲之人,召他们三人来京师,是要他们凭自己的真本事谋取官职,而不是以皇亲国戚的份不劳而获。否则随便授以甚么虚职,天下人也不会在背后指指,说三四。

孙延希:“陛下就这样打发他们走了,只怕不好罢?”柴荣叹了气,:“朕这么,是在查探他们,看看他们有何等过人之,然后再量裁衣,除授官职。”孙延希终于恍然大悟,连连称善。柴荣又:“派遣两名太监跟着他们,不是去服侍他们的,而是暗中查探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如果他们有格的地方,立刻告诉朕。”孙延希答应一声,又问:“那么他们的衣住行呢?”柴荣:“朕不安排人服侍他们,就是要他们自其力,自己挑,自己饭,自己洗衣裳。”孙延希:“小人明白了。”心中寻思,柴荣似乎并不待见自己的兄弟们,这份差事吃力不讨好,没有半可捞,说不定还会因此获罪。派遣去的人,理所当然,不是自己的对就是与自己素来貌合神离之人。德太妃活着的时候,王继恩神气活现,大有呼风唤雨之势,嫉妒的咬牙切齿。德太妃薨逝之后,他没有了靠山,顿时成了孤魂野鬼。孙延希使解数欺压凌辱,生生把他贬成了刷桶的杂役太监。他睚眦必报,时不时的里面挑骨,动则斥责鞭笞,及尽羞辱在能事。有这倒霉透的差事,第一个就想到了王继恩。

柴荣查阅犯人案卷,绝非走,每遇疑,都要仔细查。当看到一名叫遇的汝州犯人案卷时,觉得前后矛盾,疑重重,于是下诏亲自审问遇。汝州知州不敢怠慢,立刻亲自押解遇来到京师。孙延希领了汝州知州和遇走别殿。汝州知州先喝斥遇跪下,接着自己也跪下行礼,:“臣拜见陛下。”柴荣:“平罢。”汝州知州告谢站起,遇也要站起,厉声:“皇上要问你话,跪好。”遇原本已经膝盖离开了地面,听到喝叱,浑一阵激灵,又跪了下去。柴荣:“下面之人可是遇?”遇恍若未闻,并不回答。汝州知州:“陛下任问你话,一五一十回答。”遇低垂着脑袋,

王继恩正在刷桶的时候,一名小太监走来,:“王副都知叫你过去。”王继恩闻得此言,心中‘咯噔’一下,心想孙延希又要找甚么借折磨自己?心中虽然这般寻思,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于是放下手里的活,跟着那小太监走到院外。他虽然对孙延希恨之骨,但是小小年纪就已经知藏不,不敢表来丝毫不满,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小人给副都知行礼。”听到‘副都知’的时候,孙延希心中一阵刺痛。柴荣还是镇宁军节度使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左副都知了。现在柴荣的皇位如磐石稳如泰山,自己的官职还是没有变化。照这样下去,只怕有生之年,也坐不上内内侍省都知的位置。他笑几声,:“陛下的三位表兄弟来了京师,住在陛下从前的府邸里,陛下吩咐我遣人监视,我第一个便想到了你。去之后,没有约束,比在这里刷桶何止百倍千倍。”柴荣说的是‘查探’,到了他的嘴里竟然成了‘监视’。

王继恩知他不会如此好心,问:“不是小人多嘴,既然是陛下的表兄弟,陛下为何要监视他们?”孙延希脸一沉,厉声:“陛下的事,也是你这狗才能打听的?你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王继恩年纪虽小,但是知皇里的忌禁,忙:“小人不该多嘴。”孙延希:“陛下吩咐,你只是监视他们,而不是服侍他们,无论洗衣还是饭,都要让他们亲力亲为,有事立刻回来禀告。”王继恩明知这是他挖的坑,可是又不能不,只得答应。孙延希:“去罢。”王继恩当下领命而去。孙延希:“儿,你也去。王继恩盯着陛下的堂兄,你就盯着他。无论甚么事,都让他主,你要装聋作哑,有事速速回来禀告。”心想柴荣虽然对待柴茂三人神情冷淡,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但是毕竟血,是打断骨的兄弟。一旦他们了岔,柴荣龙颜大怒,王继恩在劫难逃。要王继恩去监视柴茂三人,乃是借刀杀人的毒计。儿会意,于是随了王继恩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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