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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3/7)

:“草民正是遇。”柴荣:“抬起来来,朕要问你话。”遇却不抬,而是看了看汝州知州。汝州知州沉声:“陛下要你抬,你就抬。”遇这才抬起来来。

柴荣见他蓬垢面,脸面呆滞,神暗淡无光,问:“你知我是谁吗?”遇摇:“不知。”柴荣:“我是天,看了你的案卷,觉得疑很多,因此亲自审问,你的父亲和弟弟是怎么死的?”遇摇:“没有用的,没有用的。”汝州知州:“陛下,氏一家恶贯满盈,此案铁案如山,臣觉得不必再审问了。”柴荣:“在朕面前你不要有甚么顾虑,若是冤案,朕一定会给你主。”遇脸上肌扯动,问:“你当真能为我申冤吗?”柴荣颔首:“朕说话算数。”

遇呆了一会,倏然之间竟然嚎啕大哭起来。汝州怒:“天下驾前,不得放肆。”柴荣了个手势,示意噤声。遇哭:“是他害死了我阿爹和阿弟,请陛下为草民主。”汝州知州神情大变,怒:“你胡说,本官律办案,可没有草菅人命,你休要血人。”柴荣:“让他说下去。”睛哭得又红又,更咽:“临来之前,他要人把我毒打一顿,又威胁我,说是如果我说话,就杀了我,还要杀我全家。”汝州知州气急败坏:“你血人,胡说八。”又对柴荣:“陛下,这个刁民颠倒黑白,请陛下治罪。”柴荣见他一再嘴,打断自己问话,:“朕在问他,问你的时候,你再说话。”他神情峻肃,不怒自威,汝州知州连忙垂下去。

柴荣又:“你说他们严刑拷打,可有证据?”遇当下脱下上衣,只见上鞭痕累累,有的地方还在滴血。柴荣问:“他给折磨的不成人样,究竟是怎么回事?”汝州知州:“回禀陛下,此人情凶恶,来的路上几次三番想要逃走,每次都给抓住,为了让他老实,长,免不要受些重刑。”:“他说谎,来的时候,他们给我上脚镣枷锁,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了。”接着讲述汝州知州害死父亲和弟弟之事。汝州知州脸越来越难看,不等遇说完,打断他的话,:“陛下,他诈之极,说的都是假话,请陛下不要听信他的一面之词。”柴荣:“朕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也不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又对孙延希:“传王朴来见朕。”孙延希答应一声,急忙差人传召王朴。

王朴来到别殿,柴荣把案卷给他,:“你看看案卷。”王朴仔细阅读,他心思缜密,一下就看了疑,正:“陛下,此案前后矛盾,必有冤情。”柴荣:“他们就是汝州知州和遇,朕已经问过了,两人各执一词。朕不能去汝州,你去汝州查明案情。”王朴:“查明此案并非难事,就怕官府中人狼狈为,沆瀣一气,甚么都问不来。陛下让臣重新审理此案,臣有一请。”柴荣问:“甚么请求?”王朴:“案情没有没有查清之前,他们二人皆有嫌疑。臣请严加看汝州知州,不许他见外人,这样就不能往外传递消息了。”柴荣颔首:“朕既然要你重新审理此案,怎么办你自己主。”王朴见他放权,再无疑虑,:“来人。”一名禁卫走了来,王朴又:“将汝州知州带往驿站,严加看,不许他与任何人等见面说话。将人犯押往开封府监牢,本官还要亲自审问。”那禁卫:“走罢。”汝州知州心中发虚,:“陛下,臣秉公断案,冤枉啊。”柴荣正:“是否冤枉,现在言之过早,待查明案情,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下去罢。”

王朴情火烈,从不拖拖拉拉,当天重新在开封府提审了遇,并详细记录在案。接着来到驿站,见厢房外站着两名刀禁卫,走了过去,问:“有没有接近汝州知州?”一名禁卫指着对面四名差役:“他们想靠近这里,给咱们驱离了。”王朴转过去,招了招手,那四名差役哈腰走了过来。王朴问:“你们都是汝州的差役?”一名差役答:“正是,正是,咱们和知州一起押解人犯来的,请问知州怎么给关起来了?”王朴:“此案疑重重,陛下下诏重审,因此严加看知州。你们的差事完了,都回汝州去罢。”四名差役里虽然答应,但是却不移步。王朴重重‘哼’了一声,:“这是陛下钦的要案,你们想违抗圣命吗?若再逗留,本官治你等欺君罔上之罪。”天底下再没有比欺君更大的罪名了,四名差役不敢逗留,匆匆离去。王朴:“陛下下诏重审此案,此人乃是关键,不许任何人等接近。”两名禁卫齐声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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