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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5/7)

必能扳倒他。这件事不能之过急,只能慢慢的来。小人所言,三位记在心里就是了,正所谓君报仇,十年不晚,三位只要在京师里站稳了脚跟,还愁没有报仇的机会吗?”他在皇里当差已经三四年了,见多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孙延希心积虑暗算他,只教他如芒在背、寝难安,因此急中生智,想了这么个借刀杀人之计。

王朴一行来到汝州,虽是钦差,但是一路上轻装简从,并未惊动地方。住驿站之后,就没有了动静。原来他们乔装打扮,一直在明察暗访。连日明察暗访,查到了许多蛛丝迹,犹是断定,这是一桩冤案。

这日王朴来到汝州官署正堂,击鼓升堂,众衙役陆续来到堂下。王朴:“遇一案,漏,许多地方难以自圆其说。陛下怀疑此案另有内情,命本官重新审理。陆彪、莫石,你们二人可知罪?”陆彪先是一楞,接着笑:“钦差说甚么,咱们不明白。”莫石:“是啊,咱们安守本分,认罪之说,从何说起?”王朴冷笑一声,:“本官没有查明内情,也不会这样说话。本官来到汝州已经有五天了,这五天来,一刻也没有闲着,而是在明察暗访。遇的父亲和弟弟死的蹊跷,你们不会不知罢?”陆彪:“他们因病死在监牢里,仵作验明正,可以作证。”

王朴:“传仵作。”过了一阵,仵作走正堂,向王朴行了一礼。王朴问:“遇的父亲和弟弟是怎么死的?”仵作回:“他们在狱中受刑而死。”陆彪急:“当日你验明正,他们是发病而亡,现在怎么却说是受刑而死?”莫石:“是啊,你是仵作,人命关天的事,怎么能胡说八?”仵作沉默一阵,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发病而亡的说法,是你们我这么写的。他们在监牢之中受了重刑,五脏六腑受损,全淤青,七窍血,我其实另留了一份案底。”王朴:“呈上来给本官看看。”仵作当下呈上案底,王朴仔细看了一遍,:“你们以为迫仵作假,就能的天衣无了吗?殊不知天日昭昭,公自在人心,仵作良心并未泯灭,留存了案底。铁证如山,你们还不招供吗?”遇的父亲和弟弟死的不明不白,关键所在就是仵作的证词。他几次登门,陈说厉害,晓以大义。好在仵作心存天良,私下保留了真实的案底,不仅来,而且答应作证。

陆彪摇:“他们就是病死的,咱们没有罪,不会认罪的。”王朴:“告诉你们罢,汝州知州已经认罪了,而且供了你们正是此案的帮凶。你们不仔细思量思量,此案若无冤情,朝廷会兴师动众,派遣本官来此彻查此案吗?此案惊动了天,你们再不认罪,就是罪犯欺君,罪上加罪。”其实汝州知州在开封好端端的,只是被严加看起来,没有自由而已。正因为如此,内外消息隔绝。别人不知他在甚么,他也不知外界的动静。王朴这般说法,正是攻心为上。

陆彪和莫石听闻此言,心中七上八下,已然动摇。王朴怒:“再不说实话,本官就动刑了。”莫石不堪重负,‘扑通’一下跪下,:“钦差饶命,我都招了,是知州迫咱们这么的。”陆彪见他招供,知也也瞒不住了,也跪下:“钦差明鉴,咱们若不听知州的话,没有好下场。”王朴:“仔仔细细,一字不漏说来。”陆彪和莫石各自招供之后签字画押,王朴:“上枷,押往开封。”

回到开封之后,王朴立刻升堂提审汝州知州。他虽然矢否认,但是铁证如山,几次锋,终于认罪。结案之后,王朴回禀案情,:“回禀陛下,遇之案已经落石遇已经无罪释放了,汝州知州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依律当斩。”柴荣颔首:“他当然当斩了,倘若每个地方官都像他这么欺凌百姓,大周的天下岂不了?朕还要把此案发往各地,让各地方官都看看贪官恶官的下场,让他们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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