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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4/6)

孝,但是无损仕途,因此不必担心。”赵匡胤奇:“此话怎讲?”赵普:“天从淮南退兵有天时不利的缘故,也是为了训练一支能与南唐军相抗衡的军,留李重在淮南,继续围困寿州,明证天咬定了南唐,不把南唐全境纳版图,决计不会善罢甘休。退而求其次,即便不横扫南唐也要得到淮南州城,否则绝不会罢兵。三年很快就过去了,三年后还有很多仗要打,将军还有用武之地。纵然这三年之内攻破了南唐,还有吴越、南汉、北汉甚至辽国,因此将军只能耐心等待。”其实赵匡胤更懂柴荣,知他雄才大略,锐意取,素有削平天下之志。以后还有很多仗要打,不必急于一时。只是当局者迷,迷雾之中,反而不如赵普旁观者清。

这天王朴陪同柴荣城巡视,其时已是七月时节,晴空万里,天气酷难当。修筑新城的人们似火骄,无不浑大汗淋漓。男人们都赤着上,穿着短。妇人则穿着短衣,赤着双脚。赵上得知柴荣巡视来此,急忙带领一众官员迎驾。柴荣:“我今天是微服私访,你们也不要兴师动众,免得惊吓到了百姓们。”他穿一袭湖便服,足蹬皂靴,看上去与常人无异。王朴和六名禁卫也是穿便服,禁卫们连刀也没有携带。即便暗藏匕首,旁人也看不来。赵上连声说是。柴荣见他幞官服穿的整整齐齐,但是汗浸透了官服,才三个月不见,变得又黑又瘦,知是累的,心中一阵怜惜,当下:“天气太了,不必时时刻刻穿着官服,换件衣裳,凉快凉快。”赵上:“臣一向都是这样,虽然汗,却没有觉得。”柴荣知他和王朴一样的人品端方厚重,无论何时何地都正襟端坐,目不斜视,要他们像筑城的民夫一样赤膊上阵,简直比登天还难,于是不再相劝。

赵上:“那边有竹棚,请陛下去竹棚里避避日。”柴荣笑:“民夫们都在烈日活,我怎么能独自去乘凉...”话犹未了,轻轻咳了几声。赵上:“陛下病了?”柴荣:“在淮南的时候,淋了雨受了凉,虽然大好了,不过还是偶尔有些咳嗽。”赵上:“陛下保重。”柴荣笑:“才三个月不见,你就累的又黑又瘦了,我心中不忍啊!这句话本来该是我说的,却被你先说了,陪我走走。”一边信步而行,一边询问筑城的度。赵上与民夫们同吃同住,日夜监督修城,自是对答如。柴荣甚是满意,:“民夫们的工钱,一个铜板也不少给。现在天气炎,不妨正午多休息一会,下午。”赵上连声说是。柴荣又:“民夫们得是力气活,一定要让他们吃饱,不过也不能浪费,民夫们吃的怎么样?”赵上:“每天都有面片、米粥、面饼,每顿都有吃。现在是吃饭的时间,请陛下查验。”

竹棚,只见几张方桌拼成了一个大长桌,上面摆着面片、米粥、面饼以及咸菜青菜,一大盆炖羊香气扑鼻。柴荣笑:“吃还真不少,看得我都饿了。”赵上:“陛下若不嫌弃,不妨尝尝。”柴荣笑:“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饿了。”赵上当下盛了一碗米粥,:“陛下请用。”柴荣:“那我就不客气了。”言罢坐下喝了一见众人都肃立在侧,:“大家也都坐下吃罢。”王朴:“臣下们岂能与天同桌?”柴荣:“我是微服私访,没有许多规矩,都坐下来。”王朴:“赵尚书,陛下已经开金了,咱们从命就是罢。”赵上当下告罪,接着坐在柴荣对面。柴荣:“你们一位监督修城,一位留守京师,尤其文伯,本职之外,还要校定大历,与司天监共撰《大周钦天历》,都着实辛苦了,多吃些。”在他的勉之下,赵上和王朴都吃了好几块

回到皇,柴荣:“上城楼看看,朕要好好看看大周江山。”登上城楼,极目远眺。夕映照之下,汴河宛如一条金龙,蜿蜒绵亘,大有飞翔云霄之势。江山尽收底,不禁襟大畅,:“等新城筑成,京师必定宏伟雄壮,气象万千。”王朴颔首:“陛下所言正是,长安和洛王气已尽,只有京师蒸蒸日上。新城筑成之后,必定八方辐辏,万国来朝。”柴荣:“你通相术,何不给朕算算,朕还有多少年寿数?”王朴想了一会,:“臣相术不,最多只能算三十年的事情。”柴荣:“如你所言,十年拓天下,十年养百姓,十年致太平,三十年足矣!”唐亡至今,中原兵连祸结,不但一贫如洗,而且四面受敌,用三十年的时间,成这三件事,可谓是雄心万丈,豪气冲天。正当踌躇满志之时,忽然咳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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