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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回(6/6)

。兵锋所到之,无一幸免。为了阖城军民,你们就答应投降罢。”刘崇谅早知大势已去,不投降唯有死路一条,摇:“不是咱们不降,只是过不去家父这一关。”孙羽:“刘将军病倒了,你们以他的名义投降,生米煮成熟饭,他也只能顺应天意民心了。”刘崇谅和刘崇赞一不傻,对望一,均想:“你们声声说投降就是保全阖城军民,似乎大义凛然,为国为民。却要我们当家主,其实是自己怕担叛国的罪名,要我们背这黑锅罢了。”两人看穿了他们的心思,自是不愿起草降表。刘崇谅:“家父虽然病了,可毕竟是寿州主将,咱们一起去与他商量,苦婆心,终要说服他。”周廷构:“好罢,无论如何,今天也要说服刘将军。”

回到府邸,走内室,只见刘仁瞻躺在榻上,脑袋下枕着厚厚的枕,双虽然睁着,可是迷离浑浊,没有一丝光采。他忽然中风,已然痪,直的一动不动。刘夫人正在喂药,他嘴不能张开,只能一汤匙一汤匙的下去,倒有大半漏了来。周廷构问:“将军好些没有?”刘夫人神情哀伤,轻叹一声,摇了摇:“还是老样,一没有好转。”刘崇谅:“阿娘,咱们有事与父亲商量。”刘夫人,转了内室。

刘崇谅小心翼翼:“父亲,周天刚刚遣使送来招降信,这是周天的亲笔信,孩儿念给你听听。”看了刘仁瞻一,见他神情没有变化,于是念:“刘将军亲启:昔有李景武忠心社稷,今有将军宁折不挠。然李景昏聩无,奢靡无度,诚非明君。将军刚正不阿,朕甚欣赏之。为将军令名之计,为阖城军民存亡之计,望将军弃暗投明。彼若来降,一切如故,依旧镇守寿州。朕拂尘相迎,愿彼早日来归。”‘景武’是唐朝名将李靖的谥号,柴荣在信中把刘仁瞻与他相提并论,显而易见,欣赏有加。孙羽:“咱们知将军宁死也不投降,可是没有粮,军民都要饿死。周军军威盛,兵锋所向,无人能撄其锋锐。除了投降,咱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刘仁瞻虽然痪在床,不能说,不能动,可是心里十分清楚明白,他们这是劝降来了。不但孙羽和周廷构求生心切,毫无气节,就是两个儿也背叛了自己。他痛恨自己这个时候病倒了,不禁泪落。刘崇谅和刘崇赞当即跪下,抱痛哭。刘崇谅:“父亲,但凡有一办法,咱们也不会投降,求你原谅。”

次日,寿州城上竖起了降旗。刘崇谅等人穿白衣,走城门。他手捧降表,走在最前面,后面依次是刘崇赞、周廷构和孙羽。刘仁瞻躺在床板上,虽然双闭,犹是老泪纵横。天空中墨云叆叇,军民也都心情沉重。

来到行,众人跪下,刘崇谅将降表举过,顿首:“清淮军节度使刘仁瞻向陛下请降。”孙延希这次随军服侍饮起居,当下接过降表,呈给柴荣。柴荣看了一遍,:“都起来罢。”走到刘仁瞻旁,温言:“将军甚么都不要想了,安心养病,朕以后还要委以重任。”刘仁瞻死志已绝,仍然闭双,似乎充耳不闻。柴荣:“抬刘将军下去。”那四名士卒当下抬了刘仁瞻回府。柴荣又:“杨信。”右羽林军统军杨信躬:“臣在。”柴荣又:“刘将军病愈之前,暂时由你署理清淮军事务,周廷构、孙羽,你们先他的副手,日后再酌情除授官职。”周廷构和孙羽应声说是。柴荣又:“听说饿死了很多人,朕于心不忍啊,即刻拨运粮,先让军民们吃顿饱饭。从前有的百姓听从南唐的指令,藏于山湖泊之中,自备衣甲,与禁军为敌,杀死打伤禁军。以前事既往不咎,招抚他们归家,各事生产。城里的军民除了犯死罪者,一概赦免。”刘崇谅等人当即跪下谢恩,:“天恩浩,吾皇英明!”

寿州举城投降,接下来就是攻打紫金山了。柴荣调兵遣将的时候,紫金山上的南唐军早已炸开了锅。千辛万苦驰援寿州,想不到寿州竟然先投降了,有的人愤愤不平,有的则打起了退堂鼓。朱元与许文稹、边镐离心离德,当夜率领下投降。次日周军大举攻,南唐军惨败,死伤无数,投降者更是过万,许文稹和边镐被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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