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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回(5/6)

鉴于刘将军忠贞不二,刚正不阿,周天所以欣赏有加。正是才之心,因此一再劝降,既然刘将军如此不识抬举,本相也只能如实回去复命了。刘将军如此固执己见,执意不降,那么就只能兵戎相见了。”言罢拂袖而去。周廷构和孙羽见他要兵戎相见,吓破了胆,急忙挽留。孙羽:“贵使留步,刘将军不能来面见贵使,的确是有难言之隐。”周廷构:“事到如今,我们也不隐瞒贵使了,刘将军劳过渡,以致病倒了,所以无法来见贵使,请贵使海涵。”两人连连作揖,卑躬屈膝之情形于辞。自寿州被围困以来,刘仁瞻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心守城池,一刻也不曾松懈。腰斩刘崇谏之后,派遣信使面见李景达,请求李景达准允自己城与周军决一死战,让边镐接替自己镇守寿州。可是李景达不允,仍令他守寿州。刘仁瞻陷绝境,加上劳过度,悴,再也无法支撑,终于一病不起。

刘仁瞻病倒,与王溥来说,自是天大的好消息,:“既然刘将军病了,无法视事,那么本相就与你们谈罢。”周廷构:“贵使请上坐。”孙羽也跟着:“是啊,请上坐。”王溥以天朝上国宰相自居,也不客,坐于上首。周廷构和孙羽反而坐于下首相陪。王溥:“刘将军病倒了,这封就由你们转给他罢。”周廷构接过劝降信,收怀中。只听得王溥又:“昨日紫金山先锋寨和金寨被攻破,南唐军死伤三四千人,两座营寨被付之一炬,化为灰烬,想必二位已经知了。”周廷构颔首:“已经知了。”王溥又:“周天亲临战场,周军狼虎之师,兵锋所到之,如沃汤雪似针穿朽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此一战只是刀小试而已。”一开就咄咄人,此正是威之以胁。紫金山上的南唐军打了败仗,孙羽和周廷构无言以对,相顾黯然神伤。王溥又:“你们一定在想,既然周军打了胜仗,为甚么不乘胜追击,竟然反复劝降?”瞥了两人一,自问自答:“周天心怀仁慈,有悲天悯人之襟怀,亦非穷兵黩武好战之君,为了使军民免受伤亡,因此极力劝降。你们试想一下,寿州粮罄绝,疲态尽显。紫金山上的援军刚刚吃了败仗,军心离散,士气低落,何以抵挡十余万周军雷霆一击?”声情并茂,正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周廷构和孙羽自知仗打到现在,胜负已见分晓,相顾摇叹息。

王溥又:“君无戏言,周天许诺,只要投降,原南唐文武官员,一概留用。周天雄才大略,两位若拨反正,投靠明君,官位只会节节升。”这是投其所好,诱之以利。周廷构和孙羽对望一阵,互相,最后周廷构:“其实不必贵使说,咱们也有自知之明,寿州是守不下去了,可是毕竟我们不是主将,无法发号施令。”王溥微微一笑,:“二位若是诚心投降,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先回去复命,静候你们的消息。周天虽然好脾气,可是帐下的大将们未必好,你们不要借故搪。”言罢昂然而去。送走王溥之后,周廷构和孙羽回到官署,孙羽:“你怀里的招降书其实也是最后的通牒,若再负隅顽抗,只怕周天不会再有好脾气了,令旗一挥,寿州旦夕可破。刘将军病倒了,无法视事,何去何从,你这个监军该决断了。”周廷构虽然想投降,可是又不愿担背叛南唐的名声,沉片刻,:“我只是监军,虽然刘将军病了,毕竟还在,不如咱们一起去与他商量商量。”孙羽皱眉:“你是知刘将军秉的,宁可粉碎骨,也决计不会投降,与他商量投降事宜,不被腰斩才怪,刘崇谏的事,你这么快就忘了吗?”两人愁眉苦脸,相对枯坐。孙羽脑中灵光一现,:“这么大的事,咱们都不了主,不如请刘崇谅、刘崇赞来商量商量。”周廷构心中大喜,心想这是个好主意,当即遣人去请刘氏兄弟。

过了一阵,刘崇谅和刘崇赞来到官署。刘崇谅问:“二位叔伯要咱们来此,不知所为何事?”周廷构拿招降信,:“这是周天写给你父亲的信,你们看看罢。”刘崇谅仔细看了一遍之后,又给刘崇赞,问:“二位叔伯是降还是不降?”孙羽:“你父亲是主将,降或不降,原本该他定夺,可是如今病倒了,你们是他的儿,何去何从,你们拿主意罢。无论是战还是降,咱们都不会反驳。”刘氏兄弟见他把这个棘手的难题抛了过来,好生委决难下。其实事到如今,除了刘仁瞻,阖城军民没有不想投降的。刘氏兄弟当然也不例外,只是知父亲忠于南唐,如果主投降,下场必定和刘崇谏一样。

周廷构见他们两兄弟优柔寡断,不禁心急如焚,:“周天御驾亲征,其用意不言而喻,就是要得到寿州。外面十多万周军磨刀霍霍,军威之盛,从所未见。寿州只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小舟,再也经不起风浪了。刘将军镇守寿州为的是甚么?还不是为了保护阖城军民免受杀戮。一旦执意不降,惹怒周天,必然下令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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