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十一回(7/7)

竹之势,岂可半途而废?”

正说之间,一名士卒走了来,:“启禀陛下,辽国先锋骑兵已经瓦桥关了。”柴荣冷笑一声,问:“有多少骑兵?”那士卒:“大约三千人。”柴荣大声:“刘重。”先锋都指挥使刘重站起来,躬:“臣在。”柴荣:“带领军杀败辽国先锋骑兵。”刘重领命而去。

次日周军继续向幽州,行军之际,柴荣驰奔上山坡。勒岗,举目远眺,燕山山脉绵延起伏,重峦叠嶂,郁郁葱葱。雄壮巍峨的长城隐约可见,虽然历经战火沧桑、风霜雪雨,但是屹立千年不倒。想到不久之后就会与天下最盛的辽国决一死战,不禁心神激越,豪气冲天之余,昂首长啸。啸声宛如龙,穿透云霄,激天地,久久回响在旷野之间。他驰行下山坡的时候,忽然之间,一阵天旋地转,前一黑,摔下去,顿时不省人事。

柴荣醒来的时候,躺在瓦桥关行榻上。他缓缓睁开睛,这里不是行军路上,而是行,不禁心中一凛,大声:“来人。”王继恩快步走了来,喜:“陛下终于醒了。”柴荣浑无力,:“扶朕起来。”王继恩上前,扶他坐了起来。柴荣问:“朕原本在行军的路上,怎么现在却躺在了行里?”王继恩:“陛下还不知吗?行军的时候,陛下忽然从背上掉了下来,摔得昏迷了过去,范相公吩咐送回行静养。”柴荣又:“三军将士们呢?是继续向幽州发,还是在原地待命?”王继恩:“将士们都退回了瓦桥关,等待陛下诏令。”柴荣长叹一声,:“传范质、魏仁溥、李重、张永德来见朕。”王继恩:“范相公他们就在外面。”柴荣:“立刻叫他们来。”王继恩答应一声,走了去,:“范相公,陛下醒了,请你们去。”范质等人当下走内室。

柴荣一见范质就问:“军为甚么退回瓦桥关,是谁下的命令?”范质看了看其他三人,:“臣等四人商议,陛下忽然从上落地,摔得不轻,而且病的不轻,不宜长驱直幽州,因此下令退守瓦桥关。”柴荣叹息一声,悔恨自己病的不是时候,:“就算是朕病了,也不该下令退守瓦桥关。”范质:“陛下是三军将士的主心骨,这么一病,军心有些动摇了,不得不退守瓦桥关。”顿了一顿,又:“听御医说陛下之病乃是劳过度所致,必须回京静养。已经收复了三关三州十七县,大获全胜,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御驾回京。”柴荣心知三军将士原本就不想与辽军决一死战,只怕许多人不得自己生病,好回京过太平日。沉片刻,又:“耶律璟到了幽州没有?”李重:“他还在赶往幽州的路上,最多三日之后就能抵挡幽州。”三军将士不想与辽军,柴荣却不愿放过这个收复失地的千载良机,:“绝不能中途辍止,如果现在退兵,耶律璟还以为朕怕了他似的。朕再静养一天,然后向幽州发。”

次日,柴荣带着病批阅四方奏送的文书,一张纸夹在两份文书之间,赫然写着‘’五个字。他心中一凛,拿起这张纸看了又看,陷沉思之中。朝中除了‘殿前都检’,再也没有别的叫‘检’的官职了,张永德正是殿前都检。望文生义,就是张永德要趁着自己病重,取而代之,成为新天。他想张永德没有野心,绝不敢明目张胆的递纸条,叫嚣着要迫自己退位。既然排除了张永德本人,那么就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他了,这人必是他的敌人,但是这个敌人却是谁呢?似乎每个人都有嫌疑。又想到行禁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没有召见,任何人等都不能任意。但是那人却能轻易夹带纸条,角都伸里来了,当真是神通广大,无孔不。倘若夹带的不是纸条,而是利刃,岂不要了自己的命?念及于此,不禁不寒而栗,心中生起一阵寒意。这桩悬案惊天动地,而且牵连到了张永德,柴荣虽然要彻查到底,但是知不能张扬。如果大张旗鼓的追查,势必打草惊蛇,反而甚么也查不来,权衡再三,于是烧了那张纸条。他心中一阵烦闷,踱了几步,平静棼缠绕的思绪,重新梳理案情。那人夹带纸条,必是与太监禁卫们内外勾结,而且权势滔天,否则无法成事。李重与张永德火不容,素来明争暗斗,他的嫌疑自是最大。直是没有证据,自己的一番猜测而已。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