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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回(5/6)

心大胆去,记住放机灵些,赵家有任何风草动,立刻告诉我。”那两名士卒不知他假传军令,只得领命而去。

年关将至,赵匡胤从归德军回到了京师。觐见柴宗训,述职之后,回到殿前司。赵普召集众亲信将官来到后堂议事,因为商议之事极其机密,为防隔墙有耳,张琼亲自在外站岗把守,不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众将目光聚集赵匡胤一人,等待他发号施令。赵匡胤:“侍卫亲军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津要武将都换成了咱们的人,韩通已经被架空了。现在万事备,只欠东风,大家要提前好准备。”石守信问:“太尉,甚么时候举事?大家都盼着这一天。”赵匡胤微微一笑,:“大家比我还着急吗?”众将相视而笑。王彦升:“咱们日盼夜盼,就是盼这天早到来。”赵匡胤正:“这不是小事,大家的命系于此事,虎不得着急不得。”赵普:“起事之前,大家一定要守如瓶,千万不可走一丝风声。”众将齐声说是。

众将散去之后,赵匡胤:“差人告诉慕容延钊、张令铎、韩令坤和怀德,明天我在府邸设下家宴,请他们务必赴宴。”赵普答应一声,只听得赵匡胤又:“跟我去相府,拜会王相公。”赵匡胤亲自登门拜访,王溥大开正门,亲自迎迓。这些时日,赵普为了不暴行踪,每次求见王溥,都是乔装改扮一番,要么装成士要么扮成算命先生,及尽掩人耳目之能事。今天终于能够堂而皇之,从正门大步而了。

来到客厅,王溥与赵匡胤分宾主坐下,赵普站在他的后。二人事先原本有许多话想说,但是见面之后,竟然都无从说起。一时之间,客厅里一片岑寂。赵普笑了一声,:“太尉这次回京,给相公带了件礼。”言罢将手中礼盒放在桌上。赵匡胤笑:“知相公书法飘逸绝,因此寻了一个砚台,请相公品鉴一二。”赵普打开礼盒,:“相公请看。”王溥拿起砚台,手温如玉,沉重似铁。周围雕刻着荷荷叶,中间是一叶渔船,、波纹涟漪皆清晰可见,雕工致,栩栩如生,是一个上等端砚。赵普微笑:“这个砚台名为‘荷塘月’,是太尉心挑选的。”赵匡胤笑:“下官是个人,只知刀枪剑戟,不懂笔墨纸砚,觉得雕工致,与相公蕴藉儒雅的品相得益彰,于是便买下了,不知相公喜否?”王溥藏了许多上品砚台,与这个‘荷塘月’不相上下者有之,还有几个比之还要珍贵。如果是别人送的,自是难。可是是赵匡胤送的,那就另当别论了,当下连声说好,:“喜,喜!”喜悦之情,形于辞。放下砚台,又:“侍卫亲军那边的事,我都办妥了,还有甚么事能为太尉效劳?”赵匡胤忙说不敢,又:“一旦了变故,下官想要兵权。”王溥心知他一旦获取了兵权,离改朝换代就不远了,当下说好。两人密谈良久,赵匡胤方才告辞而去。

次日,韩令坤、怀德四人应邀来到赵匡胤的府邸。赵匡胤早已准备好了酒菜,就等他们席了。众人席,赵普为他们斟满酒。赵匡胤举杯:“咱们许久没见面了,今日难聚会,同饮此杯。”众人一饮而尽,怀德笑:“太尉从宋州回来,该当咱们给你接风洗尘,太尉反而设宴款待咱们,咱们心中好生过意不去。”赵匡胤笑:“咱们是多年肝胆相照的挚友,不分彼此,谁设宴都是一样。”在座四人,除了韩令坤是平调,怀德、张令铎和慕容延钊皆是升迁。韩令坤虽然平调,可是从霸州回到了京师,再也不必提心吊胆,担心与辽军战。韩令坤:“咱们既是好兄弟,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有甚么地方用的上咱们,你就直说罢。”赵匡胤笑:“想不到你还是一付着急脾气。”站起来,又:“如果以后发生大事,请你们兵不动。”张令铎正:“没有话说,咱们决计照太尉吩咐行事。”赵匡胤见他们都没有:“那就拜托诸位了。”

酒宴过后,赵匡胤亲自送他们去,穿行回廊的时候,正巧小妹迎面而来。小妹与韩令坤十分熟络,当下施礼:“德顺哥哥。”韩令坤笑:“是小妹啊,许久不见,想煞哥哥了。”看了赵匡胤一:“小妹回娘家住,你阿哥有没有欺负你?倘若他不给你好脸,告诉德顺哥,德顺哥给你气。”小妹撇嘴:“二哥怎么敢欺负我?”神情颇有些得意洋洋。韩令坤笑:“酒足饭饱,咱们该告辞了。”小妹:“经常来家坐坐。”韩令坤笑:“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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