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个新兵，这个月我们中队死掉几个新兵了？是六个还是七个？记不清了。”

杨斯托夫和普拉米，情况也是差不多，短短一个月，他们变得稳重许多，三个人的合也是越来越熟练，不知不觉，第三中队的第二小队，竟然成了整个大队的王牌小队，他们完成任务的数量是最的，战果也是最好的，这让他们都得到晋升的机会。

卡尔在肚里嘀咕着。

卡尔成了中尉，提升为第三中队的副队长，兼第二小队小队长。这样的晋升在前线司空见惯，不过提升一个副职的情况却不多见，没办法，海勒姆上尉还是活蹦的，总不能在战场上放黑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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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给你补充的新兵，刚从后方的一所士官学校毕业，之前在铁路保卫实习，小伙很不错。”

卡尔一脸不悦，新兵阵亡多又不是他的错，何况这一个月来并没有哪个新兵是在他手下阵亡的，海勒姆这话说的，好像这些新兵都是从自己手底下被法兰克人击落似的。

普拉米倒是没升官，他依然是一名上士，但是却获得勇气勋章作为褒奖，在卡尔的严格教导下，他的战斗方式已经改变了不少，虽然偶尔也会脑短路，但是绝不会再拿载撞坦克的事情了。

卡尔刚刚在战场上空飞了一大圈，赶跑了两个前来侦查的法兰克航空导士，结果回到驻地，就被海勒姆叫了过去，了门，还没说两句话，一个愣青就闯了来。

的阵地上，与法兰克人厮杀。

杨斯托夫，结束了实习期，顺利获得士官学校的毕业书，当然，毕业书是邮寄去了家里，到了他这边，就是一封电报了事，军衔也从下士变成了中士，算是小小的提升了一步。

“纽斯曼.邓.尼格博尔下士，前来报到。”

经过了一个月的猛攻，法兰克人似乎终于力竭了，最近两天的攻势明显弱了许多，这让卡尔难得可以获得几天清闲。

老实说，这一个月来，卡尔对新兵很抵，503大队损失很严重，但大分阵亡的都是来的新兵，他们不懂得怎么去应付敌方的航空导士和凶猛的重机枪，有时候打着打着，他们莫名其妙就坠落了，大分这样的新兵，都没熬过法兰克人发动攻势后的前两个星期。

尼格博尔一脸震惊的样，瞧着卡尔，本来卡尔这小的材就够让人诧异了，加上海勒姆这句话，这让尼格博尔对卡尔生非常大的不信任。

海勒姆非常情的拍了拍小伙的肩膀，然后对着卡尔眨了眨睛。

“给你了，千万别再让我写《阵亡报告书》了，这比与法兰克人对还要痛苦。”

海勒姆这话说的倒是实情，航空导士是稀缺兵，所以每一个士兵阵亡，作为指挥官都要写报告说明情况，这个任务一直由各个中队长负责，然后递给大队长审阅，再由大队长发往上级。

卡尔所在兰登堡师面对着四个法兰克师的攻，战斗极为艰苦，卡尔也是每一天都在疲于奔命，不仅要面对法兰克的航空导士，还要躲避地面火力和导士狙击手，整个人疲惫不堪，几乎每次回到驻地，就是倒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