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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看一例,
辂本传里说:“吏都尚书何晏请之,邓飏在晏许。晏谓辂曰:‘闻君蓍爻神妙,试为作一卦,知位当至三公不?’又问:‘连梦见青蝇数十
,来鼻上,驱之不肯去,有何意敌?’辂曰:‘夫飞鸮,天下(贱)鸟,及其在林
椹,则怀我好音,况辂心非草木,敢不尽忠,昔元,凯之弼重华,宣慈惠和,周公之翼成王,坐而待旦,故能
光六合,万国咸宁。此乃履
休应非卜筮之所明也。今君侯位重山岳,势若雷电,而怀德者鲜,畏威者众,殆非小心翼翼多福之仁。又鼻者艮,此天中之山,
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也。今青蝇臭恶,而集之焉。位峻者颠,轻豪者亡,不可不思害盈之数,盛衰之期。是故山在地中日谦,雷在天上日壮,谦则裒多益寡,壮则非礼不履,未有损已不光大,行非而不伤败,愿君侯上追文王六爻之旨,下思尼父彖象之义,然后三公可决,青蝇可驱也。飏曰:‘此老生之常谭。’辂答曰:‘夫老生者见不生,常谭者见不谭。’晏曰:‘过步更当相见。’辂还邑余,
以此言语舅氏,舅氏责辂言太切至。辂曰:‘与死人语,何所畏邪。’舅大怒,谓辂狂悖。岁朝,西北大风,尘埃蔽天十余日,闻晏,飏皆诛,然后舅氏乃服。”
这一例实乃并不是卦例,应是一则历史故事而已。故事里讲的是当朝吏
尚书邀请
辂让占一卦看看能否升到三公之位,又说连续几夜所
的一个梦,让
辂解释,等于是问两个问题。
这则占例用白话文说:“
辂来到列人县典农校尉王弘直那里不久,看到有一
三尽多
的旋风从西方上刮来,在
院中旋转不定,停息了又
起来,过了好久才停止。王弘直以此询问
辂,
辂说:‘将有骑
的吏员从东方来,恐怕父亲要哭儿
了。怎么办呢?’次日,果然有胶东的吏员赶到,禀告王弘直儿
的死询。王弘直询问其中的原因,
辂说:这一天是乙卯日,是长
的象征,(因为甲乙寅卯五行均为木,东方又为木。而八卦的震卦为木,方位在东方,震又取象为长男。笔者注)木叶衰落于申月(申月为七月;即秋天,树木开始落叶,古人认为是申金的杀伐之力所造成。笔者注)这又是建申之月,申冲破寅,这是死亡的征候。太
在午时而起的旋风,午是
的征候,离代表文章,(指日午为火,为太
,离卦代表火。笔者注)又是吏员的征候,申未为虎,虎代表大人,正是父亲的征兆。”
可以说
辂继京房后,是又一筮法的开创者,即“江湖术”(
辂对何尚书问的第一个问题并没有占上一卦,即没有正面回答。而对第二个问题,即解梦上,也算对第一个问题
行了回答。虽然
辂没有起卦,可讲的一凡话,既运用了相法,又结合了卦象与卦理。正如被在场的也懂数术的邓飏讥讽说:“这是老生常谈”。大抵
辂是当时社会上的数术名
(如现在的邵大师、王大师之
者),是
观六路,耳听八方。对上层政治风向也是了如指掌,这
对上层人
的
察,不是靠学得的卦术,而是观察分析时势的结果。所以当何晏让
辂占上一卦看能否官至三公,
辂却是回避,并未起上一卦算一算,而是从另一个角度来回答。大抵
辂心理有数,升与不升都不可正面回答。最好的办法就是讲一凡有寓意的话,让其去领会,这正是所谓“
人”的一
回答技巧,
辂正是这样
的,而何晏也心领神会。
辂回答何尚书的话不是卦术,而是儒术:“昔元,凯之弼重华,宣慈惠和。周公之翼成王,坐而待旦,故能
光六合,万国咸宁。此乃履
休应非卜筮之所明也”(从前八元、八凯辅佐虞舜,广施恩惠,全国祥和。周公辅助成王,坐着等待天亮
理朝政,所以能福泽
遍天下,万国共享安宁。这就是走正
会有好的效应,不是靠占筮事先显示的)。这算回答何尚书提
的第一个问题。接着
辂在解释何尚书的梦时,通过鼻
与卦象结合的说法,还是隐喻着一个
理。只是借卦象为工
,而目的在于指教何晏。此时
辂完全变成一位谋士的角
,而非是术士的
份了。
吉凶上的因果关系来。而这里
辂并不起卦,不
八卦来占测,而是得见
前气候并结合当日与月建的
支取象,通过五行生克来推断吉凶。
这是
辂对王弘直说的断他长
要亡的征兆。这是王弘直看到旋风后,问
辂,而
辂现烧现卖,是通过旋风的起
与当时月令,日
支取象,又结合卦象柔合在一起来推断王弘直要死长
。这与500年后邵雍的“观梅占”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一例中我们能够比较清楚知
辂是怎样的占测法,不是用八卦纳甲筮法,而它是汉朝的杂占综合。正如此例,我们已知
辂是如何的断法。但要奉劝那些学习
八卦者,可别仿照
辂的那
推断法,见起旋风就结合
支五行,八卦取象而推断人家长
要死亡,那可是丢人现
会挨揍的。
辂之术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