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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卷《周易》六十四文译解(十六)(3/3)

的巫术外衣(即六·九爻式)剥去,又把《周易》当成卜筮之书来译文。看这些译文,内容句是语无次,凌无序,既不像文章,也读不逻辑,不能不让读者认为《周易》是卜筮之书。何况当今的众多专家学者已把《周易》定为卜筮之书。但看这些译文,总觉《周易》与算卦那回事相差太远。看这些译文,算卦也不像,义理也不像,可这译法,是当今的普片现象。这正是没有真正懂《周易》一书的质及历史成因所造成的缘故。这亦卜亦理的译法,既把《周易》说成是占筮,可又包着说理的内容,这正是后封建社会里的传统认识。

而本篇里的“介于石,不终日,贞吉”,还被演绎一则神奇的预兆故事来。把这句话附会到蒋介石在西安事变中的那次事件。说什么,早在几千年前的《易经》里就预测到有这一事件的发生。说蒋介石藏在假山里被搜,不正是《易经》里“介于石”么?又把“不终日,贞吉”说成是蒋介石很快就脱离了危险,正是这一卦辞的吉利,才预兆着蒋介石在事变中平安无事。事实上这附会,也不足为奇。大千世界,也多有巧合之事。何况从文字上去联想附会呢?

《周易》里的“介于石”,难就是预示着三千年后的蒋介石要躲里吗?这正是人们的附会而已。正如本篇里的“贞疾,恒不死”这句话,当今的译文,多是译成“占问疾病,长时间内不会死”。把“贞疾”译成“占问疾病”,把“恒”译成“长时间”。而“恒”是指永恒,没有期限。即没有什么长时间与短时间之分。这里的“死”,在古文里也有多用法,不单单是指人的死亡。“死”还指“尽”,“消失”,“不通达”,“不通”,“极度”等意。这里的“死”不是指人死不死,若是指人,也就不会用“恒”,人不是恒不死的。而这里的“疾”,也不是指人的疾病。译这一段话,要结合上下文来考虑。这里的“贞”也不能当卜筮来讲。《周易》里的“贞”,是对事的后果,未来,前景等发展趋势的利害判断推理。这里的“贞疾”要结合上文之意来译。这是指对“安逸过度”形成的这一病来讲的,而不是突然现个什么占问疾病的混思维。不要以为古人的思维是混的。《周易》每篇都是心构思,并有论题的论文。人哪有“恒不死”呢?只有人的病,即错误行为,会代代沿袭下来,永远不会消失。但人现的病是可以改变的,人可以约束自己不犯错误。不过“享乐安逸”这事,只要人类社会存在,这事情就会存在,这里“恒”字的运用是恰当的。

《孟》一书里记孟与齐宣王有一段对话,可加对这“疾”字的认识。

“孟曰:‘王如善之,则何为不行。’

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货。’

……‘寡人有疾,寡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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