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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政治哲学演讲(四十四)(3/3)

方式,从而建立起政治秩序。嫡长世袭制维系了统治阶级的统治政权和尊贵地位,作为统治者的儿也因此而尊贵,换言之,"尊贵男"可由"君之"衍化而来。而"尊贵男"则难以反映统治者之间的血缘关系和政权更替方式。因此,我们可以大致推论君的初始涵义为"君之",也就是说君得名是因为其为"君"的儿。在分封制和嫡长世袭制的共同作用下,君又引申为"贵族男"和"统治者"。正如许倬云先生所指的那样,"君作为‘封君的儿’这个涵义引申以后,就包了通过血缘关系联结起来的与统治集团有关的所有人员,这就使得‘君’成了‘贵族’的同义词"”。

现代学者余时英对“君”的说法:“君在最初即非德之称,更不是天之民的通称,而是贵族在位者的专称。下层庶民纵有德也不称为“君”,因为他们另有小人的专名,“君”之逐渐从份地位的概念取得德品质的内涵,自然是一个长期演变的过程。这个过程大概在孔以前早已开始,但却完成在孔手里”。(《内在超越之路》)

确实“君”与“小人”起初是个对称的份概念。“小人”纵有德也不称为“君”,因为“君”本不是德概念,当然小人再有德修养也不能的行列,“君”是个血缘的统治阶层,“小人”是被“君”统治的对象。只有到了后封建社会,“君”与“小人”才变成了德概念,而失去了份概念。

《周易》一书里的“君”之义指向最恰当的是亦君亦侯的在位者。即西周有份的在位者,已不再是“君”本初之意,即“君”之“”。

《周易》一书里现的“君”,与其之前《诗》里现的“君”的指向有所不同了。《诗》里现的君,指谓的是周王,是对周王的颂称。而《周易》里的“君”已不是专指周王,也不是指君王,即当时的指有国有家的在位者。

《周易》里的“君”与后儒(秋战国时期的儒学)所称的“君”也有所区别,即《论语》等儒学中的君称谓有所不同。在三个时段里产生的《诗》(西周中期以前产生的诗作中现的“君”是特指周王)、《周易》(《周易》里的“君”是指亦君亦侯的在位者)、《论语》(《论语》里的“君”是指“学而优则仕”的为官者)。三书里现的“君”的称谓,代表了三个时段的发展过程。这三书里的“君”指称虽有所不同,但无本质区别,故先秦的“君”一词是个政治概念。

西周中期产生的诗作里现的“君”一词,是指“周王”,是歌颂周初文、武、成三王的颂称,那些诗是周朝的王室成员或封国成员歌颂先王丰功伟绩的颂歌,“君”之意是褒奖先王的称呼。

《周易》一书并不是王室成员歌颂先王之功德的书,而是独立思想者而为有国有家者(即“君”)讲述的安治国的政治理。《周易》里的“君”是广义上的称谓。即西周有国有家者的贵族统治集团。是周王已名存实亡而诸侯国家独立的时代背景下的“君”称谓,那么《周易》里的“君”就是指有国有家的大大小小的统治者,是区别于被统治者的“小人”的统治阶层。

一些学者认为“君”一词经过孔师生努力,大在战国时期就基本完成了从血统论到德论的转变,而事实上这个转变是随着帝王制度的确立而完成了转变。

《论语》里的“君”虽然设定了重的德内涵,但从《论语》里对君的论述内容来看,看不什么从血统论到德论的转变。若从曰“君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君怀德,小人怀土。”;“君上达,小人下达”的这“君”与“小人”的对称的一对概念上来认为是从血统论变成德论是不准确的。而“君”与“小人”这一对称的概念早在《周易》一书中就建立了起来。如:

《遁》:“好遁,君吉,小人否”。

《观》:“童观,小人无咎,君吝”。

《剥》:“君得舆,小人剥庐”。

《大壮》:“小人用壮,君用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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