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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学评论》(四十四)(3/5)

侫邪之也。故乾吉在‘无首’,坤利在‘永贞’。”

从王弼对《周易》“乾”文的注释来看,即有象数学里的“爻位”、“爻数”、“卦”来阐述《周易》文辞的义理(当然王弼无法知原初《周易》又是如何被篡改成“卦爻式”《周易》的历史过程)。

这是什么义理呢?自然是儒家的德政治学说,又结合先秦“易学”上的《象传》与《文言传》释“乾文”的思想宗旨,而一步阐述儒家的德政治观。

从王弼对《周易·乾》文辞的注释来看,王弼对每句文辞的注释基本照《象传》与《文言传》里学理宗旨。王弼注释《周易》,没有背离《象传》的宗旨。

在对《乾》的注释,王弼没有对所谓的卦辞和第一爻辞注,而是以“《文言》备矣”之说,那是保留《文言》的说法,自己就不在说了。

对今本《乾》里的第二爻辞“见龙在田,利见大人”的注是《象》里讲的“德普施也”四字一步的阐发。可以说《小象文》成为王弼注释《周易》文辞的纲要,是在《小象文》的思想宗旨上对《周易》文辞一步的阐发。在阐发的过程中又结合了“象数”说,如对此句注,从《小象文》的“德普施也”,引“德施周普,居中不偏,虽非君位,君之德也”。这即《小象文》的思想宗旨,又从爻位之说引申到君德之说上来。

而王弼的“居中不偏”、“君之德也”,又是从《文言》里转述过来的话。《文言》里说:“九二曰:‘见龙在田,利见大人。’何谓也?曰:‘龙德而中正者也。庸言之信,庸行之谨,闭邪存其诚,善世而不伐,德博而化。’《易》曰:‘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君德也”。

可以说王弼把《象传》与《文言传》释《周易·乾》的内容,换个说法就成了自己论《周易》的文章了,只是又增加了象数的说法来。

如本句里的“虽非君位”,这是象数的爻位说。而本句注里的“初”、“三”、“四”、“二、五焉”是“象数”学里的爻数说。王弼虽然运用了“象数”里“爻位”之说,但没有消弱儒家的思想宗旨,没有背离《象》与《文言》里所释《周易》阐发的义理思想,是保持度的一致,总之不是讲述筮法的。

再如,王弼对今本《周易·乾》里所谓第三爻辞“君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的注释。王弼首先用象数学里的“卦”、“爻位”、“刚柔”之说来注释此“辞”。

之极,居上之下,在不中之位,履重刚之险”。这就是此注里现了“”、“位”、“刚”之说。

而王弼注这段话里的“”,正是来自于《象传》“终日乾乾,反复也”里的“”说。而那些“居上”、“下”引申一凡德文章也正是从《文言》里的解释转换来的,只是王弼又加杂去“象数”学里的“卦”与“数”学说。

《文言传》里说:“九三曰:‘君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何为也?曰:‘君德脩也。忠信,所以德也。修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知至至之,可与言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是故居上位而不骄,在下位而不忧。故乾乾因其时而惕,虽危无咎矣。’”

我们看王弼对《乾》里的“九三”内容之注与《象》及《文言》里的释解内容思想基本一样。

《文言》:“九三,重刚而不中,上不在天,下不在田,故“乾乾”因其时而“惕”,虽危“无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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