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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学评论》(七十二)(4/4)

要的分歧是:或以为是筮书,或以为是哲学著作。这一问题牵涉到对《周易》经传大义的认识,由此这里亦分经传两分试作探讨。

显然《周易》的卦形,卦爻辞创成之后,其最突的效用是占筮。……据上文对六十四六十四卦哲学意义的简单分析,我们认为《周易》的占筮,仅仅是古人对六十四卦义理的方面运用,《周易》的象征,是其书哲学内容的基本表现形式,而贯穿全书的反映事对立、运动、变化规律的思想,则是六十四卦哲学的心,因此《周易》的‘经’分,虽以占筮为表,实以哲学为里,应当视为一系的哲学著作。”(《周易译注》“前言”黄寿祺、张善文译注上海古籍版社,2007年版)

再看《周易译注》对《乾》“用九(1),见群龙无首吉(2)”的注释:“[注释]:(1)用九,这是指明《周易》哲学以‘变’为主的一方面特。《易》筮过程中,凡筮得爻,其数或‘七’,或‘九’。‘九’可变,‘七’不变,故《周易》筮法原则是爻用‘九’,不用‘七’,意即占其‘变爻’,若筮得六爻均‘九’时,即以‘用九’辞为占……。”

黄先生一面讲《周易》筮法,一面又说《周易》哲学以“变”为主的一方面特。这悖论就是一面看到今本《周易》的“六·九”卦爻形式,一面又看到这卦爻结构形式里面所谓占辞所包有的哲学思想,因无法将这形式与内容的历史成因揭示清楚,就来个亦筮亦理的阐述。在阐释算卦书的筮法,又加杂着“哲学”的说法,也就现了今天对今本《周易》的悖论说法。

我们通过《周易译注》前言里的说法和对《周易译注》里的注释来看,我们就明白了黄寿祺先生所说的《周易》是包括“经”与“传”的,他说的“经”就是所谓的“卦爻辞”,这实际是《周易》的内容,应称《周易》。所以黄寿祺先生认为的《周易》是“其最突的效用是占筮了”;而黄先生认为的《周易》哲学是“反映事对立,运动,变化规律的思想,则是六十四卦哲学的心。”这无疑说明,还是通过“象数”学说引发的哲学之说,单就这说法也与《周易》原创内容的哲学思想不是一回事,何况黄先生又把《周易》说成是“其最突的效用是占筮了”。黄先生已然没有揭示到《周易》的真本义、真哲学。故黄寿祺先生《周易译注》前面的《读易要例》的里还大讲“象数”与“图式”。黄已然是“象数”注释《周易》的义理者中的一员,同样是继承了《系辞传》里《易》学思想,是把《周易》双重质说的换个说法而已。所以黄寿祺先生在对《周易》里“文辞”译注时,就现了“象数”以解之。如对《小畜》里的所谓爻辞的解释:“九五,心怀诚信而牵系群共信一,用刚充实丰富近邻。上九,密云已经降雨,刚已被畜止。至极上的德被气积载,此时妇人必须守持正固以防危险,要象月亮将圆而不过盈,君若往前发必将遭凶。”

这正是用爻位来解释“文辞”,这是两千多年以讹传讹的”象数”注释《周易》,并且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今天,还走不帝制里”易学”的泥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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