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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xia第一哲学》(四十四)(4/4)

伏了。忽略了阉宦们志不忘得逞,终至形成大祸。”横渠把“羸豕孚踯躅”解释一番后,又引申举例来比喻“阉宦们志不忘得逞”,寓意隐着祸患的本。单从横渠引述比喻阉宦的理并没有错,只是把《周易》里的“羸豕孚踯躅”给理解错了。但好歹解释是用于说理,而不是讲占筮什么的。这大理学家的解释,被看是权威的解释,岂有什么怀疑呢?可这大学问家的解释,本就没有把这篇文章领会透,闹了一个笑话。而后人从没有持过怀疑,反而当成新的圣典去拜读。这横渠先生解释这句话的义与《姤》篇里的本义恰恰相反,真是差之毫厘,而谬之千里。现在不少的《周易》译文是“瘦弱的猪躁动不安”,这大概是从横渠先生那里捡拾来的吧?偏偏这句话里的一个重要的“孚”字,却给理解错了。

不过错的源并不是横渠(北宋张载),而是三国时的王弼。

《周易正义》一书是唐代孔颖达奉旨编纂,我们看其内容里对《始》卦这一爻辞的注疏。

“初六:系于金柅,贞吉。有攸往,见凶。羸豕孚蹢躅。

金者,刚之。尼者,制动之主,谓九四也。初六遇之始,以一柔而承五刚,夫躁质,得遇而通,散而无主,自纵者也。柔之为,不可以不牵。臣妾之,不可以不贞,故必系于正应,乃得“贞吉”也。若不牵于一,而有攸往行,则唯凶是见矣。羸豕,谓牝豕也。群豕之中,豭而牝弱,故谓之“羸豕”也。孚,犹务躁也。夫质而躁恣者,羸豕特甚焉,言以不贞之,失其所牵,其为丑,若羸豕之孚务蹢躅也。

[疏]“初六系于金柅”至“羸豕孚蹢躅”。

○正义曰:系于金柅,贞吉”者,金者,刚之。柅者,制动之主,谓九四也。初六质,若系于正,应以从于四,则贞而吉矣,故曰“系于金柅,贞吉”也。“有攸往,见凶”者,若不牵于一,而有所行往,则惟凶是见矣,故曰“有攸往,见凶”。“羸豕孚蹢躅”者,初六遇之初,以一柔而承五刚,是不系金柅,有所往者也。不系而往,则如羸豕之务躁而蹢躅然也,故曰:“羸豕孚蹢躅”。羸豕谓牝豕也。群豕之中,豭而牝弱也,故谓牝豕为羸豕。质而躁,牝豕特甚焉,故取以为喻。

○注“柅者,制动之主”。

○正义曰:“柅者,制动之主”。柅之为,众说不同。王肃之徒皆为织绩之,妇人所用。惟云:“柅者,在车之下,所以止令不动者也。”王注云:“柅,制动之主。”盖与同。”

《周易正义》是以王弼的《周易注》为底本。如:“金者,刚之。尼者,制动之主,谓九四也。初六遇之始,以一柔而承五刚,夫躁质,得遇而通,散而无主,自纵者也。柔之为,不可以不牵。臣妾之,不可以不贞,故必系于正应,乃得“贞吉”也。若不牵于一,而有攸往行,则唯凶是见矣。羸豕,谓牝豕也。群豕之中,豭而牝弱,故谓之“羸豕”也。孚,犹务躁也。夫质而躁恣者,羸豕特甚焉,言以不贞之,失其所牵,其为丑,若羸豕之孚务蹢躅也。”这段话是王弼的注释,正是王弼把此句的“孚”,注释为”孚,犹务躁也。”

而《周易集解》里对这一爻辞所引汉至唐时的注释,并没把”孚”当“躁”给注释的。

“初六:系于金柅,贞吉。

虞翻曰:柅,谓二也。巽为绳。故“系柅”。乾为金,巽木金,柅之象也。初四失正,易位乃吉,故“贞吉”矣。

有攸往,见凶。

《九家易》曰:丝系于柅,犹女系男,故以喻初宜系二也。若能专心顺二,则吉,故曰“贞吉”。今既为二所据,不可往应四,往则有凶故曰“有攸往,见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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