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冒雪站在学生面前，相比他的严谨姜田就随意太多了，挡雪的披风下只是便服，所以他没和老站在一起，而是躲到了一旁和宋懿待在一边，看着老家伙说些勉励的话算是结束了这个学期。

“大冷天的你爷爷还搞这形式主义？”因为站得远，所以姜田可以小声的朝宋懿吐槽。

听了这个抱怨，宋大公只能苦笑：“这是家祖的行事规矩，不是哪个人都能如先生你那般不拘小节。”

姜田瞥了一自己这个好学生，受到a狼的传染，现在连崇拜自己的宋懿说起话来也不再谨小慎微。不过想想老在科学领域上其实已经没什么贡献了，再不让人家履行一下国监祭酒的职责也说不过去，这么说来反倒是自己这个国监司业最不称职，被拎来走个过场也算是提醒自己的还有这么个职务。

见老还在那滔滔不绝，姜田继续和宋懿说：“我倒是想起个事，德馨你们这批学生也快要毕业了，过了年最多再上一个学期就可以行毕业考试，回我和你爷爷商量一下，看安排个什么职位给你。”

这安排绝对不是走后门，别说姜田的亲传弟有这个资格，就是宋懿现在手中的工作也够得上项目负责人了，所以给他转正的事情还真就是一句话的事。

宋懿有些意外的扭过：“先生这就让我们师了？怎么我觉着您还有很多东西没教呢？”

“还教？就现在的东西你们能有一半人完全掌握都算是谢天谢地了，就说我今年刚开始讲的微积分吧，别说是其他人，就是你和张环那小都听得懵懵懂懂，也就心月一个人能完全掌握，可真到了实际使用的时候却完全不知该怎么。理和化学上很多的内容都需要今后加以验证，你们就是学了再多的假说，也没什么用了。”

宋懿知他说的是实话，虽然最后他终于通过艰苦的努力学会了微积分，并且上就现在科研上的大价值，但是正如姜田说的那样，自己这些同学未必都如他一般从事研究工作，学这些艰的东西又有何用？至于姜田说的理与化学他倒是觉得不用验证，反正以前姜田所有的假说基本都成立，只是突然间告诉他自己可以不用来上学了，为一个对科学极度渴求的人是难以接受的，尤其是知姜田还有很多好东西没告诉你的情况下。

宋懿心里有着急：“可是先生……这地理、生、音乐、术、政治等课程也还是大有可为的啊！”

姜田再次瞥着宋懿：“你还学上瘾了？政治课陛下只给了我一本教科书，多了我可不敢说。地理、生这些就更需要有科学院的研究支撑才行。音乐和术……传统的你们懂得比我多，西洋的还不如找个牧师来当外教。你说我还能教什么？”

听了这些宋懿只好遗憾的摇摇，看来姜大人是铁了心要将自己逐师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