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盘坐导致脚发麻。

屋外的一众人等也是望着那来回踱步的影望了许久。有的人困意袭来，不住的打着哈欠，啪啪脸，让自己不要睡去；有的人起来回走动，缓解自己那绷着的神经；有的人着实等得无聊，不知从哪儿掏一把瓜，与边的人相互分了分，坐在地上嗑着瓜，互相调侃；有的人实在等不了，与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寻了自己白天确定的房屋，回去睡觉了，反正这么多人在，明天一打听也能知晓今晚的状况。

不论众人何派，但有一件事却是互通的，他们都想清楚今晚的结果，哪怕心中对那来回踱步的影的主人已经破大骂了无数次，也等得心中窝火，都要知晓这结果，好确定今晚的休息场所。

“真是墨迹，那么久了还在踱步。”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儿，要考虑那么久。”

“定是那病秧想要价钱，谈不拢。”

“磨磨唧唧的，像个老娘们一样。”

“真是凭白误了大伙儿时间。”

“若换作我是那小哥儿，定好好修理一番那病鬼，哪会浪费那么多时间。”

“小哥儿也真是的，同那病痨哪那么多话讲？”

“不与那病痨讲话，该怎么？”

“这个我知，话说了，不听便揍他，直到他答应。大伙儿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没错。”

“是这个理。”

“说得好。”

“揍他。”

...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抱怨了一句，引起了等了许久的众人纷纷附和。虽未秋，可这秋的夜里的确是有些微凉，他们穿的并不好，就因为想要知个结果，便在这破烂的院中等了许久，心中早已等了火气。此刻有人不满，带发了来，便如同决堤的洪一发不可收拾，纷纷抱怨起来。不过由于顾忌到最后院的那少年，便是丁皓，不知他的背景与份，他们虽然在抱怨，也会彼此呼应一番，却是控制了自己的音量，确保话虽然能被院中的人听见，却是格外的小声。

许是听见了众人的抱怨，许是受到了那忽明忽暗的火光即将熄灭，又或许是思虑清楚。正当院中众人说得起劲时，那影停了下来，不在踱步，转了个对着众人。众人瞧见这情形，纷纷闭不言，小心翼翼的望着那窗上的影，生怕自己的言语被对方听了去，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影动了，蹲了下去，只能瞧见两个人的影被火光印在窗上。

“想好了？”

丁皓望着蹲坐下来的江啸，满脸的笑容，轻声开说。

“想好了。”

江啸望了一丁皓，淡淡的回他。

“不再想想？不急，这夜还很长，可以慢慢想。”

生怕江啸没想清楚是的，丁皓眨了眨，极为真诚的劝他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