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又数名大臣附议。

来大同一带刺探消息的共有五人，另外三人他也不知在何。

下午，姜瓖风尘仆仆回到大同，他没有城，直接来到第四营军营。

细所知有限，经过细细审问，并且用刑，细把所知都招供了。

陈明遇又再问，是否知晓总目的份、联络方式，在京城的地址。

姜瓖喝：“你们为满清卖命，那就是可耻的汉！若是你们有半句假话，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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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决定，还是赦免了范志完，让其担任宣大总督，执行他的旨意，有效制衡姜瓖。

随即，两个细被押了上来。

两个细被吓得索索发抖，被押了下去！

第二天，崇祯上朝，太监当场宣读诏书，赦免范志完之罪，任命其为宣大总督，明确说明总督的职责。

大明的督师皆是文人担任，要是现这事情，往往先问罪上边的文官。

关于这个任命，当天有快赶往大同，提前通知姜瓖。

两人承认，在北京某地见过由范文程辖的、在关内的总目，那是临时的会见地，代事情后，然后由小目带着四人来到大同，刺探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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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被陈明遇揭穿了份，顿时脸大变。

很快，细招供了，他们在关内的总目在京城，直接听命于范文程。

“哼，休想瞒得过我，你是满清细！”

范志完原本就已是总督，担任宣大总督，属于平级任职。

第四营军营，其中两间小屋，这里分别关着两人，乃是被陈明遇发现可疑，将其抓回来审问。

“罪臣拜见陛下！”

范志完恭敬行礼。

这两个细，刺探到了大同各兵工厂地、军营地、士卒练方式、各级军官俸禄数目、近来发生的收回军田、没收地主土地事宜等等，在数天前与小目在大同城外隐秘之碰，如实禀报。

“谢陛下信任，臣比不负重托！”

姜瓖夸赞：“得好！”

“陛下，姜瓖连先皇赐予藩王的土地都敢抢走，真是目无大明，骄横跋扈，臣认为，应当将其革职，押解回京城审问。范总督前往大同就任，正好可把姜瓖拿下。”

代完毕后，崇祯：“范卿，如若能好，朕既往不咎！”

崇祯让范志完到任后，监督姜瓖以及其他军人不能有任何不轨之举，监督大同军、宣府军、朔州军、山西军官兵们，他们是朝廷的兵，只能听命于朝廷，因为朝廷任命姜瓖为宣大提督，才听命于姜瓖。

宣布完毕后，以陈演为首的官员弹劾姜瓖。

除了监督军队，亦要监督钱粮去向，包括银库存、钱粮收支，要是军田产量除了满足当地军粮开支外尚有剩余，必须运送到京城。

周延儒倒台后不久，陈演靠贿赂上了首辅之职，他烈弹劾姜瓖，有好几个人跟随附议。

范志完又再恭敬跪下。

范志完原本觉得必死无疑，被皇帝赦免，还被委以重任，激动万分。

八月初三，大同。 [page]

对于这建议，崇祯没有理会，他需要姜瓖来消灭建，只要能有效监督、制衡，这已经足够了。

很快，王承恩去狱中提范志完，带到崇祯面前。

范志完听着崇祯详细讲述。

两人只知跟小目的联络方式，不知如何联络在京城的大目。

陈明遇怀着兴之情向姜瓖报告。

崇祯对这个罪臣没好脸，冷冷：“范志完，建来犯，你却抗击不力，乃是死罪！朕给你将功折罪机会！让你宣大总督……”

“启禀将军，末将抓到俩人，他们已招供，是满清细！”

居然有千总抓到了建细！在大家心目中，军人就是用来打仗的，没想到还有人能揪细，这件事很快在军中传开了，许多人夸赞新任千总陈明遇了得。

照军权而论，姜瓖有军事指挥权，但总督有监督权，有权纠正任何错误，姜瓖以及所有官兵，都要受其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