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范志完要修改军中条例，这是不能听从的，只有姜瓖才有权修改；

比如，范志完要预日常事务，这同样是不能接受的；

比如，要是范志完要擅自置军中之人，哪怕姜瓖不在场，官兵们也绝不答应。

总之，范志完没有人事权、财政权、理权，他为督师，却一切权力皆无，完全被姜瓖架空。

中午吃饭时，范志完先后把数名士卒叫到一边，行单独问话。

“小兄弟，为何在这从军？”

“禀督师，因为这军饷，军饷都时发，小的一人从军，就能养活全家人！”

“是谁给你发军饷？”

“禀督师，是姜将军给小的发军饷！”

“错了！是朝廷给大明的兵发军饷，姜瓖是朝廷任命的武官，是通过他发军饷给你们！”

那士卒当即摇摇，：“督师，不是朝廷给大同军发军饷，朝廷没给过钱，这些军饷的钱都是姜将军想办法来的，小的和千千万万的大同军，吃的是姜将军的饭！”

士卒不仅不认同督师所说，还行反驳，范志完顿时很来气。

他要纠正错误，：“你们都是大明朝廷的兵，是朝廷允许姜提督去银，才有钱给你们发军饷，你们吃的是朝廷的饭。”

可惜的是，士卒本不认同，：“反正，小的绝对服从军令。”

范志完：“那本总督下达军令，你可得要听从。”

士卒又：“小的只听姜将军的话！”

范志完被气炸了，但又能怎么样，难他还能惩罚这个士卒？

接下来，范志完一连叫了多个士卒过来，每人的态度同样如此。

范志完又气又怒，却偏偏无可奈何，他受到了大明王朝的危机，要是宣大的八九万兵都只听姜瓖的，心中本没有朝廷，要是姜瓖造反，那后果十分严重。

可要是没有姜瓖，就无法对付清军，大明还真的无法抵挡满清主中原。

而在南边的李闯，拥兵数十万，势正盛，在河南、湖广一带攻城略地。

去年十年，孙传率军潼关河南剿匪，在郏县遭遇小小的失败，损失数千人。

此后，孙传在陕西招兵买、置办武、练士卒，又再有姜瓖提供朝廷的钱粮，朝廷拿一分给孙传，虽然如此，李自成实力也在快速增长，要是到了决战时，照范志完的估计，孙传胜算多是六七成。

总之，大明形势极其严峻，内忧外患，危如累卵。

一连三天考察后，范志完结论，大同镇形势快速向好，练兵、耕军田，表面上看来是形势大好，问题在于，这些都被姜瓖掌控，朝廷本控制不了。

这天晚上，范志完提笔书写，这是写给崇祯的报告，详细报告他来到大同后所了解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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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盛京，摄政王王府。

范文程来向多尔衮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