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委员还是年轻哦，风宝地埋死人呢，倒是实打实，养活人呢，就不好说。”

“过滤嘴个喃~”

王角瞥见他们居然也有烟杆，虽然质地不好，却终究是烟杆，于是招了招手，从王国那里摸来一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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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滤嘴！”

王角哈哈一笑：“吃嘛吃嘛，我是晚辈，你们是长辈，不要客气，着烟聊聊天说说话，我也是第一次来‘八古集’，都没有见过这等奇山仙林。”

气氛在玩笑话中洽起来，王角也烧了一支烟，但却不，只是任由那支烟在烧，他则是饶有趣味地问：“这‘八古集’的地，看着真是不错，我老家的地，产量实在是低，一亩打个三百斤，那就是很好了。”

离得近的老者一边一边看火苗，又看着王角手中的烟盒，王角见状，笑了笑：“还有还有，我老家的烟不值钱，到都是。”

岸边的竹篮中，各螺蛳和虾虎鱼，还有田蟹、山螃蟹，倒是该有的都有。

说话的当，王角一支甩一支一支甩一支，极为熟练的样，看得王国一愣一愣的。

树下几个小憩的老者，看到王角一行人之后，顿时吆喝了两声，然后熊孩们一窝蜂地散开，不过却并没有跑走，只是躲在老者们的后，或者倚着大香樟树，远远地看着王角他们。

“茶南四哥”可以发誓，自家新姑爷从来就没过烟，他反正没见过。

“你去工，你是丘八嘛，用丘八，还要给长官一份孝敬，一块钱到手五角钱，那就是运气好喽。”

比划了一圈之后，老者才冲王角着：“这里半斤那里八两，‘八古集’婚丧嫁娶红白事，开销也是不小哦，四百斤一亩随便开，也就是保个本。三餐一顿饱，那就不错喽。”

“王委员老家哪里的？烟不错哦。”

老者比划着四手指，“永乐江发大，我们也能打个四百斤。”

“老家南海，还是第一次来湖南，都没有好好游山玩过，第一站就到你们衡州，先去的耒县，结果莫名其妙，当上了这个什么委员，那就赶假公济私一把，趁着还是委员，到时候把来玩的经费，去州里省里报销一下。”

凑在鼻上嗅了嗅，然后咧嘴一笑，将烟扣在了耳朵背上，老者们的动作，竟是奇的整齐划一。

“三百斤一亩是真的不行哦王委员，我们‘八古集’，多了不敢说……”

说着，又招了招手，从王国的背包里，摸了几包烟来，除了带过滤嘴的档货，还有一些不带过滤嘴的，以及从“天涯洲”的特殊烟叶。

“所以喽，给外地人工，那还不如给长官工嘛。”

“登门造访，我了个恶客，哪里能不带好，就当是赔礼当前了哦。”

这边从曾古跟着过来的向导连忙去打了招呼，说了什么之后，老者们这才上前站着，彭颜料上前搭了话，能沟通之后，王角这才过去。

“那真是一块宝地啊，好风，能养活不少儿孙喽。”

“哈哈哈哈哈哈，要说这个委员帽，说不定就是我会人，才上的喽。”

“王委员看着年纪轻轻……”

有个老者笑着将耳朵背上的烟拿了下来，叼在了嘴上，没办法，王角都掏了打火机给他上，哪能不给面。

“哈哈哈哈哈哈……”

“那倒是要吃力一。”

王角了，又派了一圈烟，“老人家，再接一支，接一支……”

“我老家南海，地的要少，工的要多。这里往来行脚商我看也不少嘛，总有活路吧。”

老者了嘴，笑得有些贼，那老来成的狡黠，本不作掩饰，一伸手，迅雷不及掩耳，就把一包烟先揣到了上衣袋中，“倒是很会人哦。”

“也对哦。”

一开始老者们都有些拘谨，又或者说是警惕，瞄了一曾古来的人，又瞄了一彭颜料，说话大多都是“嗯”“啊”，应不应都是。

老者被王角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另外几个老者，也是过来借个火，一圈人在那里着烟，唯独王角没有烟，这是手中攥着烟盒。

之前还仿佛随时要中风的老者们，双手接着半空中飞过来的烟，却是一个个手矫健。

“老人家，尝尝我老家的烟，不知合不合。”

的孩在那里泡着，戏的时候，发了嘻嘻哈哈的声响。

老者笑了笑，叼着烟伸着手，说一段比划一手指，“你看啊王委员，这摊派，算人，要；军粮要上缴，这是公库，也要；茶园工，不工就要米来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