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代表，这土匪能乖乖听话？”

颠颠回到矿工聚集的地方，他便立刻喊：“弟兄们，咱们机会来啦，来的这位，可是教育的！”

瑶人熟悉山路，土匪最大的依仗，也是熟悉山中路径，可再熟悉，土匪也是从城里、村寨中山，不是生在山里。

“瑶寨那边定了，就行了。向导找瑶人就够用了，东边五爪山的土匪，随便叫个人通知一下，让他们。”

所以，对“安陵散人”来说很是疼的一些事情，对甘正我来说，就是发一支烟，最多就是吃一顿饭，多的，大概也是不需要。

“是……”

“人家能跟你一样？看那佩剑就知是‘学兵队’的，你算个鸟。”

无知才会无畏，当知了，才会敬畏。

不过用来跑一段山路，倒也问题不大。

现在有些年轻的主，见了他，还要喊一声“世伯”，辈分摆在那里，就是他们亲爹来了，也要喊一声“甘学长”或者“甘兄”。

“可以。”

在老板办公室中，助手问甘正我：“儿，两边寨还有土匪，怎么说？”

“好嘞！”

“……”

助手去之后喊：“小耿、小朱，带上家伙，跟我走。”

“是！”

“他妈的，老也是从教育‘学兵队’来，奔湖南去的。”

“不然呢，老能来这里？！”

“不用了，换个份，但不要暴。”

毕竟，当初能“学兵队”的人，在年轻时候，就是先分，在学校中，本就是“风云人”。

“是！”

所以，越是瑶人、苗人，其上层建筑，越是敬畏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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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西南地区的有些大姓，当初都是要去成都、广州、长安、洛读书的，甘正我人到中年，二十年前的大学同学，就有在西南豪帅、主的。

“啊？长官也是？”

“五个？那这是个大型协同任务啊。是不是去年的那个通知？”

“儿，那我去？”

“狗窝岭”的山下，还有骑乘用的。

将手中的佩剑扔给了副手，叉着腰的甘正我骂骂咧咧，“你去通知一下，把人集合。我有事宣布。”

这些新的苗人、瑶人，其掌权者，几乎没有不上学的，很多瑶寨的债主、人、豪帅，可能同学就是某个省的省奏院选人。

“……”

不是什么大，就是普通的滇，乍一看，比狗也大不了多少。

但瑶人不一样，“化獠为汉”运动结束之后，獠寨逐渐转变，其中的一分，转变的过程中，被苗寨、瑶寨吞并，形成了新的苗人、瑶人。

“能摆平瑶人的，就能摆平他们，这是‘五岭’的一个常识。现在瑶人跟我山，他们是不会去想我到底怎么收服瑶人的。只知瑶人跟我走了。”

“我他妈也是教育的，不也挖矿？”

一听“换个份”，这卧底顿时大喜，反正都是演别人，演啥不比演矿工？

听着就惨。

他可算是要解脱了。

还带了无线电。结果之前坏了……”

“有十七个，五个门。”

甘正我差没笑来，忍住之后，这才又问：“‘狗窝岭’这里，有多少人？”

工模样的卧底转就走，忽地想起了什么，他又慢了两步，扭问甘正我，“长官，那下官等人，还要继续卧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