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法，很像一个人。”

王角又给柳璨盛了一碗汤，“照之公，说句你可能听不太懂的话。如果你见惯了万家灯火，突然去了颠沛离的战场，也会看不惯不习惯，然后就要一个选择，是苟活呢，还是他娘的。”

柳璨心中各郁闷，但其实也在慨，跟钱镠冯复这些森恐怖的“人中龙凤”打，其实还不如跟王角合作呢，至少心不累，就是偶尔会心绞痛……

喝了一汤，柳璨沉了许久，“委员长知不知一旦这番话传扬去，会如何吗？”

反倒是王角这样，竟是乎意料的安稳。

力量大啊。只要多数派多数人是支持我的，只要‘劳人党’的孙孙还必须喊着‘为民请命’的号，你猜怎么着，该有人冲上去死的时候，你还是得上。周围的一切，着你去，你的亲朋好友，你的门生故吏，你的治下百姓，你的上司，你的同僚，全都盯着，甚至你去世的前人长辈，黄泉收不收，自己说了不算。”

叹了气，柳璨得承认，地方寡的特，便是如此，前人如是，今人亦如是。

“其实不会怎样，最多就是指责我王某人‘世受皇恩’却又‘大逆不’，但是岭南的冯复，江东的钱镠，他们敢跟我单挑？他们不得对方在我这里磕掉几颗牙，我溅谁一血，不重要；只要不溅他们上。”

你四世三公又如何？四世三公不也是为了仨瓜俩枣抠抠搜搜，天天惦记着家里的过万飘蓬不被谁谁谁给偷了砸了抢了？

但是沉默了一会儿，柳璨还是拿起面前的小汤碗，面坦然：“那老夫敬委员长，以汤代酒，希望山路长但是合作愉快。”

钱镖在南海，到底教了什么奇葩东西？

“那老夫全力支持委员长，将来柳氏，可有尺寸之地？”

理所当然的王角目光坦然，“过程会很不好，但我只求结果。赵一钱他们觉得不错，那就是不错的。我说了不算，我是谁啊。”

袁绍好谋无断，冯复也不是英明果断，人就是这样。

“王宝珠。”

“……”

哪怕只是一时的安稳，因为积蓄实力之后，就是要碰。

“不错。” [page]

“你说得对，很对。”

“……”

“痛快！柳相公，我来了这么些年，除了宝珠，上岁数的就你最直接，其余的打是真的累。”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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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五枪队’想要走多远，那就走多远；走不动就爬，爬不动就打，总能走远一的。”

柳璨一时间，竟是都不知该怎么聊下去。

令堂何德何能，能生你这么个奇男？！

这真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思考模式？

“唔……”

“你支持，我很兴；但要让我说有没有尺寸之地，我不能保证。说的直白，我连郭威都不能给这样的保证，柳相公，你现在还没有伙呢，就想着投名状换座次？没有这样的理。”

“宝宝珠？”

“所以委员长打算他娘的，不惜推翻皇唐天朝？”

“委员长认为‘湘义军’能够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