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得活着。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酒杯倒悬，一滴未落。

谣言怎么传来的不知，但公审大会上站着的“湘义军”战士，倒是的的确确是警卫师的人。

“对。”

“……”

景一脸的慨，“实不相瞒啊，兄弟我也不全是就为了去东京避难。就算佘团长不来，我也撑不了多久了。家打算把过去五年的烂账，全让我一个人抗。我他妈能抗嘛我？第四十四军，天就是吃八千人的空饷。王八，一气让我四万人的缺额，我怎么？我得了吗我？四万人……怎么不个四十万的锅给我呢？我他妈都快成王八了！”

“佘团长！鄙人景，忝为‘武贞军’军长一职……”

“可不敢当司令一说，军长、军长……”

一边吃一边喝，菜是不错的，景也是识货，知这是档酒店的手艺，更是觉得到了尊重。

连喝了三，酒意上来之后，也就放开了。

“！”

“有些时候，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其实就不是事情。”

“好！司令，了！”

“司令，不必这么客气。来来来，赶坐，坐下聊，边吃边聊。都随意一些，没必要这么张。我们这边的可不兴摆什么‘鸿门宴’，这一，司令只放心。”

一个个都是江湖手，枪法神准……

吐了一气，景夹了一筷鳜鱼的腮，然后拍着桌慨：“想当初，我跟着大哥……噢，就是第四十一军军长季兴，那是风里来雨里去啊。我给家卖命，喊小我七岁的季兴大哥，结果呢，事到临，盼着我去死。那谁还不是天生父母养的你啊，我想死么？我不想死。我得活着……”

“……”

景也是小心翼翼，他知“湘义军”的警卫师，就是脏活儿的，转们死那些要刺杀王委员长的人。

好歹也是个帝国军人，居然如此的下贱……真是让人觉得尴尬。 [page]

佘陆一脸无语，“委员长，我也不是谦虚，你还是另请明吧。”

总得有专业炸屎的人。

“可不是么。”

“啊？师长推荐我？”

言罢，佘陆直接倒了一杯酒，先满上，然后拿起来了，“我先为敬！”

于是他带着醉意，拿着酒杯冲佘陆：“佘团长，来，我敬你一杯！”

“守备司令也是司令嘛。司令，我说了，不必担心什么。大家既然都谈好了，一切都是好说的。”

照约定，明天就要正式跟景见一面。

“我一个团都玩不明白呢，还当师长……”

嘶……哈！

应有尽有。

见景的时候，准备了粽，鲜粽、赤豆粽、咸黄粽……

很卑微的样，让旁边“捕鱼为业”的武陵人看得无语。

“怎么了委员长？”

说罢，王角又，“郭威跟涂天，都认为你可以再肩加压力，第五师、第六师就要正式编，师长人选有十几个。第五师因为比较复杂，而且在江西，所以暂时还没有一个章程，估计要一场混战之后，才能知谁最适合赣北地区的军事指挥。第六师在湘西北，将来沿江铁路的保护工作，也是要承担起来的。涂天认为你最合适。”

景也赶拿起了酒杯，见佘陆不像是喝了毒酒的样，也就喝了下去。

要不要当师长这事儿，佘陆没有纠缠不清，他现在就是想把手上的攀谈工作先搞定。

“就是觉得你刚才说的话比较耳熟。”

“再有就是第四十四军空的那几个师长位置，我他妈还以为都是朝中哪位相公家的，结果狗，是家的自己人，娘舅、大舅哥，就他妈不是东京的大爷。这下好了，今年开的时候，兵来了人，要不是兄弟我

的职业，是带着战士们去赢得战场上的胜利。战场之外的，自然也会有更专业的人。有些脏活儿，你们碰了会变质，但有些人是如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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