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通，你们谁知他跟王角、柳照之了什么易？是王角拿钱收买他，还是他问王角钱买命？两者看上去结果一样，可质大不相同。”

“……”

厕所内的几人，竟然很有默契地沉默下来，陆陆续续有人过来上厕所，他们还是能挤微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些酒话。

别人恐惧我贪婪！

但有风险。

“要是能知都层的态度，就好了。”

“不可能，那边层跟朝廷已经权力叉，海外收益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指望他们能够透风，只怕已经是消息满天飞的时候了。”

“‘忠义社’说是说分裂没了，但掌权的那几家，又有什么变化。像陆蒙这样的，即便是族长，也会被架空。”

“烦啊……”

焦虑难以控制，机会就这样明明白白地摆在前，可是三言两语之间，竟然又在内心反复地来回拉扯。

“一旦都下场，战争的烈度、度、广度，都会大大增加，整个湘北地区的人失，将会非常恐怖。可以说，是个绝佳时期啊。”

“如今只要是有钱的，都在多大宗资，朝廷的羊，已经收割过了一回。接下来的收益增长，就是掌握地方治权，钱镠推广的‘拆分税务’，真是妙不可言……”

垂涎三尺，蠢蠢动。

可惜，相较于普通的富豪或者豪，他们的确算得上，但是跟真正的寡级豪门比起来，还是差了意思。

缺的就是这意思，争取的，也是这意思。

“事情最多几天就会现重大变数，错过了，可能就错过了。”

“最后两天！不！最后一天，最后一天，重金在武汉打听消息，如果都下场镇压姓王的，那么就吃下‘湖南三张’吐来的。如果都不下场，或者要拖延到八月份，那就炒粮和药品。”

“东京和西京的制药厂，都可以扩建，战争是不可避免的，只有提前和迟到。”

“你们有没有想过赌一把王角？”

“……”

“……”

“我就是随那么一说……”

只是这么个随一说，又一次让厕所的氛围尴尬起来。

别人恐惧我贪婪……事到临又患得患失，无奈。

“如果‘劳人党’撑过武汉、江东、岭南势力的围攻一年以上，可以考虑全面押宝王角。”

“他妻儿都在东京呢。”

“没有意义，张一生都没有结婚。后人只会比先辈更狠……”

“……”

“……”

烟雾缭绕，终于有人过来促他们继续喝，且要喝到尽兴，这场厕所小会才算散了。

随着天越来越暗，岳楼灯火通明，宴会厅中的晶灯简直就像是太，整个大厅没有黑暗的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