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钱他们要，办事还不地。

索就彻底听了。

“金书屋”一回，真正地变成了一家书店。

不过还好，因为能卖不少小黄文，销路也是不愁的，光靠岳州本地的，就足够维持生计。

岳州一地的在职官吏，总数有四千多，再加上从外地逃难过来的，杂七杂八加起来，有一万二三的官吏。

每个官吏背后，又是一大家人，吏员通常都是湖南本地人，官员好一，但也起码三分之一是本地人。

纯消费人的基数摆在那里，那么这些人的生意，只要有名堂，都还可以。

小黄文专门卖给青少年或者开车的司机，那也够了。

至于“痴呆文妇”们看的言情小说，那自然又是另外一笔收。

可惜，现如今连卖小黄文都成了奢望。

“要是还能拍个电报去，那该多好。”

经理拿着掸，在书架上一边掸着，一边向外张望。

现在哪儿有买书的啊，都是大兵，字都不认识几个。

“唉……”

又是一声长叹。

“经理，咱们下个月还开吗？”

“开，怎么不开，不开吃什么？现在可是自负盈亏，我真是倒了血霉。他妈的，还不知退休金能不能拿到。”

黄巢升天比较低调，当然这个低调，仅仅是对“金书屋”而言，黄大老板的嗝，带来的是“金书屋”被瓜分。

教育、兵、内阁……

重要的渠、职能、人员、资金，都被拿走了。

比如说长沙的“金书屋”，原先的渠网，都成了朝廷的耳目，属于朝廷在湖南最大的情报网。

“劳人党”的一些大动作，都是通过这些原长沙“金书屋”的人员获得的。

起什么作用且先不说，就这么个情报网，卖啥都挣钱。

陵县的“金书屋”，之前就是个，现在更是个。

固定资产被划拉到了教育，如今算是官营的书店，但是呢……自负盈亏。

也就是说赚了钱才能给自己开工资。

赚不到？

赚不到你说个儿。

也别犟嘴提什么不公平，敢提就敢开除。

开除就别想拿什么退休金。

更别犟嘴退休金跟开除有什么关系。

提了就挨打，当着警察的面打。

所以，“金书屋”的经理很焦虑，神情很焦灼，憋了半天，对三个伙计：“明天，我们顺带着卖一绿豆汤吧。等到了八月，咱们卖月饼。”

“……”

“……”

三个伙计一脸懵，我们可是斯文人、文化人，怎么持这等俗贱业起来？

但经理仿佛没看到伙计们的神情，看着陆陆续续的大兵往城西走的时候，慨：“再不想办法，咱们就等着饿死吧。汨罗江里可捞不到粽。”

“这都七夕了，经理，卖些小说、画，总能赚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