靺鞨少女越说越自信，忽然目光看向刚才那个胖，：“就像这位胖胖的公，他应该就是这打算。刚才他满脸兴奋的冲过来，朝着我大吼大叫要购买资格。那时候我由于心神惶恐，下意识就把他当成威胁，然而现在想通一切之后，我才知他本不可能危害到我……反而，会对我有所帮助。”

顾天涯满脸欣闻，微笑着不断。

而那个名叫谢无涯的胖，此时明显是看到了成功希望，顿时又凑过来，只不过这次他不敢再大呼小叫。

顾天涯呵呵而笑，目光在两人上转悠一下，意味长的：“好，这笔生意看来是可以促成了。”

哪知也就在这时，靺鞨少女忽然眉轻蹙，她凑到顾天涯边，中闪烁着某忧虑，压低声音：“可是，我还是有担心。”

顾天涯微微一怔，好奇问：“你已经想明白了问题所在，为什么还会觉担心？”

却见靺鞨少女小心翼翼看看四周，然后才用更低的声音说：“这个漏如此明显，连我都能琢磨清楚，那么，幽州城的那位大人岂不是更加清楚？”

她说着下意识咽唾沫，显然是心中无比的忧虑，小声又：“我担心这件事的结局，也许是那位大人的陷阱，终有一天，很多人会被治罪啊。”

顾天涯大有意看她一，微笑：“这倒让我更加好奇了，你为什么会有如此想法？”

靺鞨少女再次小心翼翼看看四周，低声：“通过民行借贷，钻的是政策空。你已经给我解说了什么是免息，说白了就是无偿借钱。而这些人通过民的免息资格借钱，岂不就是无偿的从幽州城主手里借钱？我自幼学习汉家文化，知上位者的心思有多明。这些人竟然敢占城主便宜，说不定所有人都已经落了那位城主的圈。”

顾天涯像是怔了一怔，下意识伸手想要抚摸少女额，然而手才举到一半，方才察觉这动作不妥，于是他顺势甩了甩手，装作活动骨的样。

但他看向少女的目光极为欣赏，就仿佛像是发现了一块未雕琢玉。

忽然他语带意开，温声：“靺鞨丫，你说你以前跟着族里的祭祀学习。那位祭祀的智慧很，可惜她已经不在了，对吗？”

靺鞨少女略显茫然，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这个。

却见顾天涯轻轻了一气，再次温声问：“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没有了老师，对吗？”

靺鞨少女抿了抿嘴，中悲伤，幽幽：“当时我的族被侵屠戮，那些人到搜寻我和弟弟，祭祀老师为了让我们逃跑，她……”

顾天涯叹息一声，这次他终于伸手抚摸少女额，温厚：“你的老师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者，可惜她为了救你已经牺牲了自己。而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老师。那么，你愿意重新再拜一位老师吗？”

靺鞨少女真的聪慧到了极，她瞬间便听懂了顾天涯的意思，惊愕抬：“您的意思是说，您想当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