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再怎么需要民，也不可能容忍你们这些罪人。”

“假的啊，都是假的……”

小乞丐面仓皇，嘴忍不住抿起，努力辩解：“也许仍是汉人的诡计呢？也许是他们那位副城主说谎呢？”

“在那件宝的映照中，新城主跪地摇尾乞怜，他甚至还举手指着我们的城，他想要向汉人献城池换他的命！”

对于曾经犯下罪孽的句丽人来说，他们将会渐渐发现顾天涯真的是个恶鬼。

四周，全是又哭又笑的句丽人。

仿佛一群疯傻，大吼大哭复又大笑。

前方有人在咆哮怒吼，大骂着新城主的名字。

那个咆哮之人满血红，怒气冲冲的盯着小乞丐，：“就在刚才不久，汉人放了关在牢中的句丽官员，其中有一个是新城的副城主，他亲告诉我们当初一战的事实……那个狗贼新城主，他真的是摇尾乞怜，啊啊啊啊，他真的摇尾乞怜啊。”

有人在大哭。

小乞丐再次走在街上，他已经不敢再跟人争辩。

小乞丐不知为何一震，他下意识走向那个咆哮的人，满是不甘心的问：“有没有一可能，这是汉人的诡计？也许新城主并没有摇尾乞怜，他在战场上真是英勇战死的……” [page]

夕渐渐落山，城中升起薄雾，顾天涯就那么负手站在楼，躯在薄雾之中显得飘忽，这一刻的他，脸森寒犹如恶鬼。

有人在大吼。

前之人泪满面，忽然噗通一声跌坐在地，脸上现痴痴呆呆的样，傻傻笑：“我竟然还给他立了牌位，我冒着风险在家里偷偷祭祀他，可我怎么能想到，我祭祀的是一个可耻者……”

……

咆哮之人又是一声厉吼，忽然满脸都是悲愤，他泪的看着小乞丐，哭泣：“小家伙，我知你不甘心。其实我也不甘心，我也希望这个消息是假的。可它不假啊，它是真的啊。”

人承受不住，走大街上仰天大吼，厉声骂：“新城主，你该死啊！”

仿佛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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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以为我会安抚和归化你们吗？”

顾天涯徐徐吐一气，忽然脸上闪过森寒之，自言自语的：“我怎么可能不报仇？我岂能不替汉人气？当年你们下的孽，我要你们用一辈来偿还……”

“小家伙，这就是事实啊，我们都被骗了，都被那个该死的狗贼给骗了。他不是句丽的英雄，他是个罪该万死的叛徒。”

“真以为我非常需要民吗？”

曾经心目中的英雄，突然成了可耻的混，正是因为这烈反差，才会激起句丽人的愤怒。

小乞丐宛如一行尸走，面麻木的走在大街上。

猛然他像是想起什么，霍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愤怒：“我现在就回家，砸碎那块牌位。”

“不可能！”

夜渐渐郁，城中开始燃灯。

“都哭吧，大吼大叫的傻笑吧！我就是要用一招一招的攻心术，把你们全都成心志失常的疯。”

小乞丐不知为何，颤抖了一下，他张想要争辩，可惜话到嘴边却说不来。

当这一声怒骂响起之时，顾天涯依旧站在督护府楼，他遥遥俯瞰城中的长街，望着越来越多的句丽人走上街。

“不可能！”

终于，他走到了城中的一破败民

“你自己去看看吧，去城中心的大都督府前看一看。此时那里摆放着汉人的一件宝，正在不断映照当初战场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