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战场的明军有两万人左右，密密麻麻的，或推着厚重的盾车，或抬着长长的云梯，亦或是喊着号又是推又是拉地将四座三丈的攻城塔缓缓挪向宁化所。

“好咧。”

大军推到两里距离时，宁化所的红衣将军炮也开火了。

听到这问题，刘文秀沉默了。

他边还有刘文秀和艾能奇，前者若有所思的模样，后者则一直盯着安放在不远那几门炮大的天威将军炮。

“你没事了吧？”

明军的伤亡也在逐步上升，每一炮击都造成几十甚至上百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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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五六发之后，宁化所城的火炮便停止了击，让炮降温，否则炮过很容易炸膛。

一炮击下去，就有两架还在组装的投石车木料被打得七零八落，周围的明军也惨叫连连。

那四座攻城塔则继续往前推，抵达三百步距离时，遇到了挖得横七竖八的壕沟。

秦川仰笑了几声，然后拍了拍艾能奇肩膀，：“过几日建就要来了，到时候，给你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三六臂。”

是那些投石机，也就是回回炮，对咱们来说还有威胁的，明天守城的时候，咱们的大炮得瞄着那些投石机打，别让他们把城墙给砸烂了。”

明军对此早有准备，纷纷从攻城塔内取圆木，搭在壕沟上，上面再铺厚厚的木板，然后喊着号把攻城塔推上去。

“如此一来，咱们就有足够时间先收拾那些投石机了，把投石机都搞定之后，再回过来轰这些攻城塔。”

付了五六百伤亡之后，明军终于推到一里的距离。

黄六喜若有所思地，又问：“大当家的，那官兵的攻城塔呢？拿啥来对付？”

秦川指了指宁化所外边纵横错的壕沟，：“之所以挖那么多壕沟，就是为了阻断对方的大型攻城械，他们的攻城塔到了这片地带就走不动了，得用厚木板铺在上边，有些地方甚至得填土，势必会延缓推的速度。”

王朴等人这次是要下决心总攻了，大分军官都率领亲兵在后面压阵，助威和喊杀声此起彼伏，尽每一发炮弹下来几乎都有伤亡，但每次只有个位数的伤亡，在气势旺盛的大军中显得微不足。

而且，这次是大规模攻。

刘文秀抱拳拱手回了句：“大人有心了，小这条早已无甚大碍了。”

但，火炮是要降温的。

那些攻城塔前面，都钉有大那么，整齐排列的圆木，用来抵挡炮弹，后面还有一长长的斜梯，既可以让士兵快速爬上攻城塔，又能起支撑作用，两侧也各有两圆木支撑，避免被火炮打翻，还有斜斜的厚实挡板，用来保护后面的士兵。

“但也有可能会来不及，这情况下，就得靠你们了，你和其他拿线膛枪的兄弟，就专门瞄准推攻城塔那些官兵，尽量延缓他们的推速度。”

和秦川预料的一样，第二天，官兵又发起了攻。

“你炸了老的脸，就得给老多杀几个人。”

这样的攻城塔很是沉重，每一座塔都需要数十甚至上百人推拉，才能缓缓前行。

……

城上，秦川急忙大喊：“所有火炮打对方的投石车。”

一旁的艾能奇则转过来，竖起一手指，老气横秋：“俺听说建都长了三六臂，光两百不够，打不过建，得一千门，你要有一千门这大炮的话，就能横扫中原，炮轰辽东，这天下就是你的了。”

说罢，秦川便转往楼下走，顺势代手下去打扫战场。

“没事就好，看了那些火炮的威力，若我这些大炮再多来两百门，能否问鼎天下？”

见城的火炮消停，明军将领趁机大声鼓气，官兵的气势一下又上来了，而且推速度大幅加快。

秦川走过去，笑着冲刘文秀问。

这时，那些攻城塔后面突然搬来一个木料，并开始组装投石车。

刚三里距离，宁化所的八门天威将军炮就开火了，专门瞄准那四架攻城塔。

秦川也拍了拍他肩，然后转，见李定国正站在一旁，听得神。

大那么的圆木倒是能勉挡住炮弹，但前面拉绳的士兵就倒霉了，一炮砸下去就能把一串人砸得血模糊。

“哈哈哈。”

宁化城三楼，黄六喜把手中的线膛枪探枪孔，枪托抵住肩膀，歪着，闭起一只睛，瞄准一座攻城塔下面正奋力拉绳的明军。

黄六喜喃喃地自言自语，然后屏息凝神，扣动了扳机。

散到一定程度的火炮纷纷调整角和方向，瞄准还在组装的十几架投石车，并齐齐火。

而且，攻城塔上的圆木不时被炮弹砸断，整座塔的牢固程度也在逐渐降低。

黄六喜信心满满地拍了拍手中的线膛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