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这么远就开始冲锋的话，到了明军阵前，他们就已经疲力尽了。

秦川率领的这五千兵力，已经在邑城以西养蓄锐两天了。

两千五百建在四五百步之外纷纷下，用木钉将匹的缰绳钉在地上，然后迅速结阵，死兵在前，接着是牙喇，接着是持弓箭的甲步甲。

数十发弹呼啸而去，或打在前排的大盾上，发噼里啪啦的响声。

后果就是，他们无法看到战场的情况，难以判断和指挥。

刘文秀和艾能奇等人，若有所思地了。

完颜叶臣猛一咬牙，脆一不二不休，奋力一搏还有一线生机。

赛木哈等其他将领，也纷纷下躲避。

另一边，秦川笑意地望着这些建，对旁边讲武堂的学员说：“临阵鼓舞士气是极其重要的一环，尤其是打仗的时候。”

黄六喜等神手的枪声一直在持续，建前排的死兵不停倒下，近一百二十步时，就已经伤了一百四十多个死兵。

如今，这五千兵确实有些困乏，但还没到疲惫不堪的的地步，更没到一击即溃的地步。

“是！”

只一刻钟时间，完颜叶臣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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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完颜叶臣已经率兵战，离自己只有几里路的时候，秦川便让大军停下来，在桑河边摆开一个只有三面的空心方阵，等建来送死。

为何现在三百步的距离，都能打得死伤一片？

这次，秦川不打算隐瞒实力了，所以把上百门虎蹲炮和数百燧发枪都摆了来。

等阵型列好，完颜叶臣定了定神，扬起手中腰刀，喊：“勇士们，站在你们前面的这支明军，曾经在清河用诡计袭杀了我们大金国的一千多勇士，活捉了阿山和图鲁什。”

渐渐地，完颜叶臣开始后悔了。

其中，有十多发弹集中建死兵的脚，引发了一阵痛苦的哀嚎。

听到他的喊声，前排的建便立即往前冲。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估姓秦的，已经够谨慎的了。

“检查弹药，都仔细准备好了，待会给这些建多吃几个枪，我就等着拿建的人来垒一座骷髅山。”

“他们与我们是不共天之仇，勇士们，今天就让我们来为我们的兄弟报仇，拿起你们的武，踏平他们，杀光他们！”

在建后面压阵的完颜叶臣顿时脸大变。

结阵过程中，完颜叶臣一直盯着明军的阵型，越看心里越是不安。

他知，这一仗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是什么样的鸟铳？

不是说明军的鸟铳能打两百步吗？

这支明军的阵容依然严整，完全没有疲惫不堪的迹象。

而且，秦川一直很注重关帝军的能训练，给他们吃饱饭的同时，动不动就拉去百里急行军。

但他们别无选择，只有提前冲锋，快速接近明军，才有希望打赢这一仗。

那两千五百建士气涨，杀声震天，然后踩着因着盔甲而沉重的步伐，朝秦川的军阵来。

“冲锋，冲锋，立即冲锋！”

完颜叶臣也不废话，径直摆开阵势，和劳萨的战术一样，一千蒙古骑兵在关帝军的左侧和后方游弋，寻找扰甚至破阵的机会。

建要用他们来挡住罗大和罗八的兵。

“杀啊！”

建刚到三百步距离时，黄六喜和他的五十名神手率先开枪了。

“大人，万一明军的鸟铳能打得更远，您在背上就太危险了，快下避一避吧。”旁边一名亲卫焦急地说。

完颜叶臣大营外，五千多被掳来的汉人，在数百建的刀枪威下，战战兢兢地走大营，在农田上列成了一个糟糟的队形。

眨后，前排的死兵又倒下了一片。

听到前方传回来的战况，完颜叶臣愈发凝重，也愈发后悔。

果不其然，当建们在一百二十步的距离弯弓搭箭的时候，对面阵中就腾起了一大片烟雾，接着是密集的炮声和枪声，还有炮弹和弹飞行时发的尖锐嘶鸣。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关帝军中也忙碌起来，所有炮手和枪手都在检查手中火的弹药。

“就在前几天，他们不仅杀了我们几名勇士，还把人挂在邑城外，以此来羞辱大金国，羞辱我们的勇士！”

五十里路，秦川确实走了四个半时辰，但其中的一个半时辰，是路上休息的时间。

“士气能左右胜负，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完颜叶臣那番话，就是建的命符。”

完颜叶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乖乖地翻下，躲在建的人群当中。

没想到，仍然是低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