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渐渐才清楚了。盖因为南北经济不甚相同。

北方百姓严重依赖于土地，因土地兼并严重，大量百姓失去土地成为佃农，承担着沉重的租赋，一旦遇到天灾便难以为继不得不成为民。

南方田产于北方，百姓活下去容易，而南方却有大量的工坊，工商之繁茂远超北方。即便失去田地，也可以在工坊工赚钱养家糊，所以民较少。

但是南方之百姓，仍然遭受地主雇主之盘剥，日过的大都苦不堪言，勉不死而已，实际比北方百姓好不了多少。”

好吗，去了一样南京，这孙传竟成了愤青，让朱由检意外的同时也到欣。只有多一些这样忧国忧民之官员，大明才有指望。

“以卿看来，应该如何是好？”朱由检问。

孙传默然片刻，缓缓摇：“臣也不知，但在臣看来，想改变极其艰难，即便商鞅重生，也未必能行，所以......”

所以他才说有了末世之相。

孙传是代州人，生于北方长于北方，还冲来没到南方过。最近这些年，北方气候越来越冷，旱、蝗虫，连年灾难，以至于民四起。在孙传看来，这些都是天灾没有办法，但大明富有四海，还有气候好非常富裕的南方，有南方的钱粮支撑，定然能撑过这段困难。特别是去岁重重削弱建实力以后，孙传对大明的未来满希望。

然而到了南京以后，他才骇然发现，南京乃至整个南方的情形，竟然比北方好不了多少，官制军制竟然更加的烂。他是兵尚书，拿军队来说，北方的军队好歹还能打仗，而南京的军队，别说打仗，便是一群叫都能击败他们。

天下百姓嗷嗷待哺，南京城的那些士大夫却只知空谈，南京的勋贵不思报国，只知兼并田地侵吞军饷。南京吏治败坏，比北京比北方严重的多，在孙传看来，几乎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所以他才说末世之相这样的话，实指望皇帝知南京情形后能励图治，设法改变这一切。但是要问怎么改，孙传自己也没有好办法。

“卿了解延绥之现状否？”朱由检睛却越来越亮，突然问。

“延绥......”孙传沉思了起来，他听说过延绥的情形，但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知的并不太多。

“什么才是末世之相，三年前，朕御驾亲征到了陕北时，便已经知。当时的陕北，遍地都是民，野地里到都是白骨，易而的现象每日都在发生。

整个陕北数十万百姓，几乎有一半都成了民，举义造反的民军便有几十，延安府十六县，县县都有举事者，不是末世又是什么？

这情形，只有用霹雳手段，才能镇压下去。

可是只镇压不改变其他的话，只能治本不治标，即便这次镇压下去，再遇到天灾，百姓吃不饱肚，还必然会再次举事。

故朕到达陕北之后，惩治贪官劣绅，把劣绅们兼并的田地还给民，把劣绅们巧取豪夺的钱粮发给百姓，如此暴才迅速的平定下去。朕又在陕北设立保甲，成立延绥镇，招募其壮为禁卫军。

现在的情形卿你也看到了，从那以后，陕北再无暴，陕北弟在辽东战场上纵横杀敌，重创建为朕夺回大半个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