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大约明白过来，这是和自己前倨后恭。

在荆轲疑惑这俩人打什么哑谜的时候，杨默冲着二楼：“赵家夫人，请令公下楼来。”

之前他询问过李白关于历史上记载的，荆轲刺杀秦王的详细细节。

“先生知不知董卓的消息？”

那时的盖聂将荆轲当至好友，而且还是亏欠于他的好友，虽然整个刺秦过程里颇多槽，但盖聂全都选择了无视，认为荆轲是个勇士。

既然想要活捉秦王，那你匕首上为什么要涂上见血封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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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现在的盖聂。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甚至说同一个人，心境不同的情况下，看待同一件事也会有截然不同的角度。

但现在知了前因后果之后，再去看待这件事，那些之前选择无视的事，却如鲠在。

比如荆轲既然答应了燕太丹刺秦，却还需要人促。

新任锦衣卫指挥使这个官职，让杨默展开了联想，随后明白过来。

认识...

再比如他前去刺秦，既然已经选定了一个陪同的人，为何却因为太丹的促被迫选择一个废秦舞？

“公对他为何投靠朝廷并不好奇么？”

荆轲说完，盘膝而坐，双手上的血依旧着，这让他的脸惨白。

“我没有丝毫兴趣知晓。”

还能被秦王打伤，最后一博投匕首的时候，居然还能打不中。

盖聂心境有些，问了一句，引得杨默有些好奇，平日里从来都冷冷淡淡的盖聂，今日这是怎么了？

杨默只能用这句话回答盖聂，以让他明白，荆轲的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但倔的，让荆轲不愿意开相求。

却没想到这位冰冷剑客居然动了恻隐之心。

林林总总，所有的事加起来，让盖聂现在对荆轲的印象十分不好。

当然，最让盖聂觉得很不鄙夷的就是，你一个刺客，居然追着秦王绕走。

但杨默却一副看不到的样，了：“原来如此。”

他知再不理伤，自己这双手多半是要废了。

盖聂先是一愣，错愕的看向杨默，随后缓缓的了，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当下坐回到旁边的椅上，一副思索的表情。

打不中就算了，最后被擒住，还给自己辩解说，是想要活捉秦王，所以才没有下杀手。

盖聂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有些不忍。

杨默见盖聂想和自己说话，猜到了他的心思。

“不知，我在长安足不，并不知晓外面的消息。”

看向荆轲：“我想要知的，先生已经全都说了...”

这让荆轲有些不解，既然要对自己前倨后恭了，为何却对伤置之不理？

比如荆轲已经决定要刺秦，却在准备的时间里不说苦练刺杀之技，整日里天酒地。

不如何，他终究是把荆轲当过好友对待，虽然此时已经明白，荆轲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荆轲，连他刺秦之事还有这曲折，这曲折里还有些事让盖聂看不起。

李白也给他详细的说了。

要不然的话，李儒为何会背叛董卓，转投朝廷？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尽一下曾经的朋友之情谊。

他原本以为，再认清荆轲的真面目后，盖聂会恢复对陌生人的冷漠，甚至还会一剑杀了荆轲。

杨默温和下来的态度，让荆轲也跟着稍微有些放松。

李儒这是投靠朝廷了，难不成董卓真的被严嵩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