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三人差惊呼起来，郑芝龙急忙奔过去关上了房门，颜思齐则低吼：“聂老弟，你不是说这玩意可以发财吗？毒药怎么发财？”

聂尘：“就这个和尚怎样？”

颜思齐又促狭的笑起来：“哦，不怕和尚了？”

“和尚跟利益比起来，算不了什么。”聂尘正，把瓷罐抱起来，对三人说：“原本我想在平把福寿膏的生意起来，靠一些促销手段来推广，不过这样效率很低，时间长不说影响也有限，如果能从倭国皇室手，自上而下的推广，就能事半功倍了。”

“我之前就给你们三人过底，我熬制来的福寿膏，跟以前市面上的不一样，市面上的是药材，而我的，则是药，能让人吃了上瘾的毒药。”

聂尘忙：“倒不是怕他，只是想起来恶心。”

颜思齐难以置信的瞧瞧瓷罐，又看看聂尘，只觉在室内门窗闭的昏暗光线下，平时和善可亲的聂老弟如若死神，眨着睛嘴都有些抖：“卖这东西，会不会有报应？”

颜思齐把手摇：“我又不是尼姑，和尚怎会喜我？”

“它不会立时发作，而是要待的人被榨了骨髓之后，才会死去，时间很长，长达好几年，所以称为毒药。但无人会把它当毒药看待，因为只要了一次，就会上瘾，那登临仙境、无忧无虑舒服到极的觉会让人把它当仙丹。”聂尘凝视着罐里果冻一样的黑膏状，缓缓说。

三人齐齐的打了个冷战，郑芝龙觉得自己手指尖上的那一福寿膏简直就是剧毒的鹤红，慌不迭的把它扔了瓷罐中。

屋里的人都笑起来，笑了一阵，聂尘开：“其实就算李旦不说，我也会去的。”

“去也无所谓，还怕那和尚吃了你不成，大不了我们趁个机会阉了他，让他当个太监。”

“六亲不认、只认福寿膏，为了一，什么事都得来，杀人放火、偷盗抢掠，让他杀了自己的父母儿女都可以。”聂尘幽幽的说着，面目可憎：“你们说，这样的奇效下，谁会不来买？”

“不，不是售卖。”聂尘笑了起来，笑容冷飕飕的带着不可言状的寒意：“我要把它当礼，献给天皇，让天皇当第一个验福寿膏的人，他喜了，整个倭国谁还会拒绝呢？毕竟天皇是神一样的存在，神都了，下面的人还不抢着吗？”

“哦？”三个人听得似懂非懂，一起看着他作聆听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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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寂静下来，好一会之后，郑芝龙才吞了唾沫，压低声音开：“大哥，你要带着福寿膏去京都，是想在倭国都城里售卖吗？”

颜思齐神情怪异的盯着聂尘：“所以说，长得细的就是好啊，不但女人喜，连和尚都喜，聂老弟什么时候教教我，让我也找个媳妇多好。”

“有这样的功效？”回到桌边的郑芝龙瞠目结，他伸手小心的刮了一福寿膏，放在下仔细的看，咂：“吃了它瘾有多大？”

“所以我们只能卖给倭人，或者蕃人，大明的人，一毫一厘都不许卖，我们自己的人也不能沾，沾上就再也戒不掉。”聂尘面严肃得可怕，郑芝龙觉得这是认识他以来最为正经的一次：“倭人我海疆，侵我土地，几十年来在倭中死去的大明百姓数以万计，从他们骨里榨钱财，我不怕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