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痛病，有十年了。”德川秀忠慢慢的说着，随着倭女手指的动而一晃一晃：“不知多少名医束手无策，为此我曾许下承诺，谁能治好我的病，就封他武士，赏赐无数。你乃一介客商，行医非你本分，不过若你真能献治疗本人疾病的良药，该赏你的，绝不会吝啬一分。”

“哈哈哈！”

“说的对，若真有仙丹灵药，我等怎会不知？”另一个老者也激动地脚，他比较敦实，脚的时候踩得榻榻米差翻起来。

聂尘向前走了几步，距离德川秀忠还很远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他看到屋的四角有些不动声的人，大概是护卫的忍者。

他跟前有一个火塘，里面架着炭火铜锅，火正旺，整间房里面都洋洋的。

“乌香是壮的，人参、灵芝是大补的，茯苓利的，这些药材参杂在一起，大杂烩一样炖，岂不是成了虎狼之药，这是要害死将军吗？”

近侍把话原原本本的翻译过去，德川秀忠无动于衷，他大概见多了这类献药的人，说得天坠，其实劳而无功。

“简直闻所未闻，这等谎话拿来骗将军，所以商人的话不可信呐。”

“正是、正是，你这药没没尾，叫什么名取的什么材，须得报来，否则不可轻易让大人尝试。”几个老叫嚷起来。

聂尘把提着的箱朝地上一放，从里面拿一块福寿膏，朗声：“就在这里，这药本是仙丹灵药，我带在边想献给将军大人作养神蓄之用，事有凑巧，可以提前让大人试一试。”

德川秀忠有理，：“几位御医说得不错，聂尘，你且先报上药名。”

手里捧着书的老们闭上嘴，警惕的看着聂尘，而通事的工作是由一个近侍来担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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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尘不慌不忙，先对老们一个灿烂的笑容：“将军大人，诸位老先生，我的药，名叫福寿膏，用铜，取材乌香、人参、灵芝、茯苓等多味中药材，用秘法熬制而成，药效独特，别无二家，可松骨、卸火气，专治邪风脑、痛乏力、神疲惫和四肢困顿，一剂可眠，两剂可登天，若是了三四次，就能赛过活神仙。”

“你说，你有药可以治疗我的痛病，是不是？”德川秀忠半眯着，淡淡的问。

屋里随着通事的翻译顿时响起一阵苍老的笑声，老们手舞足蹈，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比荒谬的话语一样乐不可支。

那几个倭人老闻声都转过来，打量着聂尘，目光犀利，好像要把这个年轻人剥开了查看每一块骨。

近侍探朝里面禀报了一声，转让门来，聂尘垂去，走了几步，站定了拱手鞠躬。

排蒲团，德川秀忠躺卧在中间的榻上，半眯着睛任由两个貌倭女脑袋。

他睁开，待近侍把话翻译去之后，问：“你的药，在哪里？”

几个白胡的倭人老聚在他下首的蒲团上围坐，对的窃窃私语，手里拿着几本书翻来翻去，嗡嗡嗡的好似一群苍蝇飞舞。

老们却一个个对视一，纷纷不善的笑意，撇嘴哼气，把手里的书故意得哗哗作响。

“是，小人从明国来，曾游历天下，偶得良方，知晓一方缓解痛苦的法门，今日见阁下发病如斯，故而脱而。”聂尘拱手答。

“呔，这小胡言语，在我等真人跟前还要耍诈，简直目中无人！”

“仙丹神药？”那伙老忍不住了，一个须发皆白的枯瘦老首先了来，叫：“你这低贱商人，不要夸下海，我等都是悬壶济世的医者，久行医，明国的医书也读了许多，从未听说有这般神奇的药。”

“你……”德川秀忠无力的用没有太的那只手招了招：“好像叫聂尘是吧？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