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不服气，凭什么？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李家人多船多，也不能欺负我们吧？大不了跟常家一样，搬到长崎去！”

“哦~~”

“海断不了，港能断啊。”胡老三伸筷去夹一个虾饺：“守在海上咽要，让你不了港，你怎么办？”

“这样应对极好，我也是这样想的。”刘香附和：“跟聂尘撇开关系，无论输赢我们都有利，少东家想得周全。”

从大通商行门往西，是一条十字街，两条大路在这里错，繁华闹，诸多酒馆茶肆开在街，又为这份闹了添了几分喧嚣。

“哼，聂尘这小打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他不就想借着我们李家的牌面扩张自己的势力吗？我就遂他的意，让他蹦跶，别看他现在闹得，到时候四面楚歌，我看他怎么死！”

“澳门啊！”胡老三拍大：“澳门是牙红鬼的，是福建最大的私港，多少货在里面吞吐，跟牙红鬼生意，一来可以绕开大明官府的船引，无须纳税就能公开合法的贩运大明朝的货；二来牙红鬼和大明朝廷关系匪浅，将来万一有事，是不是就多了一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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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一样的东西，瞎扯什么？”另一个嗤了一声：“李佬是看破了，在倭国家业再大，也是寄人篱下，倭人跺跺脚你我就要抖一抖，我看他是要聚拢平全大明海商的力量，跟倭人平起平坐。”

“各位想想，李旦敢对荷兰红鬼下手，摆明了是站牙红鬼的队，这么有恃无恐，为什么？”胡老三嚼着虾饺，翘起了二郎。

寒暄几句，一个海商就直奔主题，神神秘秘的对另外几人说：“李老爷这次看起来真要动手了，他家大业大，在平这么多年，早就没有及得上的对手，莫非钱赚得多了，想要不一样的东西了？”

“.……”胖顿时不说话了，桌上的其他人纷纷耳语起来，面各异，胡老三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命门。

胡老三也不跟这人争辩，悠哉哉的喝了一茶：“随你怎么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没听说吗？”

刘香：“有贩卖人的牙船，也有专运荷兰货的船东，他们都想得到一个准信。” [page]

“借刀杀人，不脏自己的手，少东家已经得了老爷起家的髓！我看好你！”刘香拍，竖大拇指。

“你当然这么说了，胡老三，你把所有的船都挂了李家的旗，今后就是他家的一个小东家，自然帮着他李旦说话。”一个胖说，满脸不屑。

“没那么凶吧？”胖皱眉：“大海广阔无边，他能断了不成？”

“欺负？搬家？呵呵。”胡老三端着杯冷笑：“只是欺负就算好的，你看着，别以为常家就安生了，他家船行海上，又不能天天停在长崎下，只要海就会被李家劫，以后就废了。”

“还有第三，诸位，我胡老三这些年闯海，从未怕过谁，为什么这次要跟着李旦混？因为他是在为我们奔命呐！”

照例的，转天早上，几个锦衣绸服的人又坐在了临窗的位置上，小二殷勤的上了茶面，聊开了天。

“给他们带话，就说现在海上劫的不是我们的人，是打着我李家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的家伙，他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无须考虑我们李家的受。”李国助面目沉的说：“和我们的生意照，反正聂尘打的旗号是神叨叨的骷髅旗，不是李家的认旗，跟我们扯不上边。”

正临路，是一家开了好几年的老茶馆，茶馆里供应早茶心，厨师是从福建来的，的早茶原滋原味，很对大明沿海人士的胃，加上茶馆地势较，二站在二楼可以越过层峦叠嶂的屋直接看到平港，阅尽千帆，观遍沧海，所以很多平海商喜早上起床后到这里来喝一壶茶，顺便和同行们互通有无，得些信息。

胡老三放下筷，仰起下：“我们这些海商在平，钱是赚了不少，可送去的不比赚的少吧？倭人把我们当聚宝盆，挖了一盆有一盆，各位想想，这些年究竟了谁？是我们还是倭人？都掂量掂量。”

众人把嘴张成o形，恍然状，然后一齐，继续面各异。

，这些英雄都是跟我暗中有生意来往的人吧？”

“为什么？”众人把目光集中到他上，连议论都停歇了。

“几位，听说了吗？前两天常家的船被李家的人给劫了，连人带船都没个活回来，消息还是过路的船只带回来的，说在海上远远瞧见李家的大船拖着常家的船走，不知拖到了哪里。”

李国助觉得这话听着似乎有不对劲，但也说不哪里不对劲，只觉好像是夸奖，也就懒得究，于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