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宦竖如此嚣张了吗？”南居益倒了一冷气，去澎湖一趟，不过大半个月时间，回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比叶向来信里的情形还要严重，怎能不叫人心悸。

“那……朝中大人们怎么计划的？”南居益忙问，京里的明争暗斗，他同受，那张的劲儿，听起来就令人浑发颤。

“要是孙大人回来，皇上一定会听他话的。”陆文衡兴奋的搓着手，兴的说：“孙大人和皇上多年师生情谊，可不是一个两个太监能及得上的。”

“李大人说得对！”南居益站了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站定了指着房梁慷慨激昂的说：“红鬼算什么，海盗算什么，都是疥疮之疾，京里的宦才是心腹大患！大患不除，任其发展，将来天耳不聪不明，听到看到的都是宦想让他看到听到的，国家怎么办？庶民怎么办？我等读圣贤书，不就是为了匡扶社稷，忠君为国吗？岂能坐视不！”

南居益和陆文衡听得心惊，又血澎湃，两人都是东林一党的人，提携的恩师也是邹元标一类的官，自然同仇敌忾，恨不得跟着李华一起去京城跟太监们死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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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要把事情闹大，才有成功的希望！”李华：“魏把持了通政司，又截断了禁，连内阁大学士都不能与皇上单独面见，不把事情闹大，皇上怎么知魏的危害？如何知晓如今朝堂已容不下君？孙大人有我等群臣的支持，也有更多的底气！”

“帝师孙大人？”南居益吃了一惊：“他老人家不是远在辽东抵御建吗？让他回来，辽东怎么办？”

“联名上书？”南居益和陆文衡对视一，惊：“这动静很大啊。”

“其实不用京，也可为国家尽力的。”李华神秘一笑，声音越发的低：“两位不知，今年万寿节，京里诸位大人想要趁皇上生日的机会，请在辽东镇守的帝师孙承宗孙大人回京，替朝中众臣当面向皇上上疏，言说利弊，痛陈亲疏，要皇上明白治天下应当勤于政事、善于纳谏，革除宦一党，我昭昭乾坤！”

陆文衡也用力，但没有立刻表态，他的动作看起来像是支持李华的言论，不过言语间却没有

他和陆文衡对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了恐惧和震惊，只听李华冷笑着说：“岂止嚣张，简直肆无忌惮！朝中几位大臣已经到事态危在旦夕，如若不采取断然措施，今后朝中将再无一个清君，国家三百年基业，说不定要重蹈当年末唐的场景。我此次赴京任职，正是京里诸位大人一手安排，同时，另有一些东林的官员上京任职，大家要集齐合力，与宦抗争相博！”

“辽东战局正僵局，孙大人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无伤大局。”李华解释：“况且辽东经过孙大人这几年经营，已经稳如泰山，建没那么容易打过来。”

“联名上书！”李华决绝的答，将手大力的朝空中挥了一挥：“满朝文武，一起联名上书！连京外官员也可以用信函表达意见，我们代为署名，每个人都签上自己的名字，若是不愿意签的，将是众人公敌！”

“话也不能说得太满，魏忠贤此人工于心计，四年前皇上刚登基时他羽翼未丰，见了我等清官员卑躬屈膝极尽掐媚之事，如今他仗着皇上母客氏的威风，逐渐坐大，已经不把任何大员放在里，其脸之厚、无耻之极，可谓旷古绝今，非一般小人可以比拟的。”李华抚着胡须，沉：“孙大人回来，光凭一张嘴，恐怕也有些吃力。” [page]

“此话极是，此话极是啊！”陆文衡拍手叫好：“宦才是心腹之患，可惜我和南大人居福建偏僻之地，不能如李大人一般赴京应援，不然一定尽绵薄之力，为诸位大人呐喊助威。”

“好！李大人，算我一个！”南居益定的说，把脖仰得的：“能与众位大人一起为国家力，乃南某之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