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相反的，在的同时，他的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对这破釜沉舟般的举动持有异议，但慑于李华及他背后东林党的声望，又不敢说一些煞风景的话来反对。

李华赞许的看着两人，振声：“有孙大人的威望，有众多同僚的声援，此次万寿节，必将成为清除宦的良机。”

说到这里，他想起来什么，拿起桌上的一幅卷轴问：“对了，南大人，荷兰大炮的图样，我是要拿到京里请孙大人过目的，可是你亲自命人测绘？千万不能有丝毫差池啊。”

“李大人放心，这图样前前后后用了三批工匠测量，上等画匠绘制，绝不会有任何差池，一模一样的还原，展图一观，就可将荷兰藩炮尽收底，熟练炮匠一看便知。”南居益拍了。

李华将卷轴展开，凝目一看，只见长长的图纸上，一门绘画巧的炮样跃然纸上，尺寸标的仔细，说明清楚，果然是很清晰细的图样。

李华大喜，小心的把画重新卷起，笑：“有此图样，定然无忧也！可惜那荷兰大炮的实实在太过沉重，从这里上京路途遥远，运输费力，不然的话我一定搬一尊回去，实实在在的让孙大人瞧一瞧。”

陆文衡前一亮，脱而：“李大人可以走海运啊，从福州海，沿着海岸线北上，至天津上岸，再运往京城，并不费力。”

“海上行舟，风浪颠簸不说，需要等风向，日程也比我骑走陆路要慢。”李华对这个建议摇了摇，示意他早就考虑过了：“现在已经九月，离十一月初的天生日万寿节，不过一个多月，京城里还有很多事宜，我可不敢耽误。”

说着，他拿着卷好的画轴，起：“两位大人，我不过是返乡省亲，特地绕过来拿这图样的，不敢叨扰两位过多，如今图样已得，今天我就要启程，下午就走。”

“这么快？”南居益忙起：“还有一些福州文士想和李大人亲近亲近呢。”

“改日吧。”李华：“我辈以国事为重，不差一朝一夕的会面。”

“对对，李大人说得对，国事为重，既如此，我们就不留李大人了，不过中午这顿饭可是要吃的，我备了福建本地上好的武夷山老窖，李大人可要赏脸品尝品尝。”南居益笑着，陪着李华往外走。

两人有说有笑，分宾主走向外面，谁也没有留意到，尾随在后的陆文衡，那犹豫仿徨的脸。

“联名上书……这不是等于给人结党的实吗？”陆文衡脸上忧密布，如愁云缭绕于眉间：“朝中诸位大人都是明人，怎么会犯这低级错误？天寡人，最忌讳的就是臣结党，这么，真的好吗？孙大人莫非也是这么想的？”

他心思满腹，就这么想着，一路跟着兴致昂的前面两人，走了去。

从澎湖回平，海上的路程远比从澎湖回福州要来得远，所以南居益都已经回到福州的巡抚衙门两天了，聂尘都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