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这边跟倭人打，闷得很，没那么好。”

“没那么好？”刘香朝门外一指，啧啧有声：“颜兄是在福中不知福啊，这么好的生意，还不好？银一定都快埋到你的腰间了吧。”

“倭人蠢罢了。”颜思齐不以为意，轻蔑的：“聂老大随意的东西，他们起来像吃一样，天天都来。要不是聂老大严令不准我们，说了一次就再也戒不掉，我还真的像去试一试，这玩意儿到底哪里好？”

“东西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赚钱。”刘香咂咂嘴，吐一片茶叶沫：“你算过没，你这灵药馆一个月能赚多少银？”

颜思齐看他一，漫不经心的答：“我哪里知？我只是看场的，迎来送往经营割另有人在。”

“是那个倭人吧？”刘香朝院里正在冲几个倭人哈腰的松下新之助努努嘴：“这么说聂老大宁可信任倭人也不信任你？”

“呵呵。”颜思齐把朝后面仰了仰，笑着问：“你刚来京都吧？吃了没？我们去外面吃饭，京都城大，吃的东西比平要好得多，只要肯钱，倭人能把他老娘都蒸来给你吃。”

“还早呢，不忙。”刘香心不在焉的一直朝里院窥视：“你这里很大嘛。”

“.…..”颜思齐只是笑，低喝茶。

“带我去见识见识吧。”刘香作势起，脑袋偏来偏去的朝里面看。

“砰！”

刘香眉皱了一下，回看向把茶杯重重顿到桌上的颜思齐。

这个大汉睛上翻，面无表情的看着刘香。

刘香睛一转，笑着坐下来：“怎么，不愿意？不要这么吝啬。你我的情难连这小事都不愿意？”

“刘香，你要吃饭听戏，喝酒狎，玩那样我都陪你，十几年的情，只要我有，掏心窝都给你。”颜思齐脸上的肌痉挛一样挤一抹笑容，但看起来一不和善，反而很狰狞：“但要想打这灵药馆的主意，我劝你别动这算盘。”

“呵，说哪里话，我只是问问，看看，没别的意思。”刘香笑，嘴角有些许颤抖：“你想哪儿去了？”

“我想哪儿去了？”颜思齐冷笑：“你一来就东问西问，这些事情连李旦老爷都不会来问，你偏来问，你什么意思？我在这里，是代人事，一块地一个杯盘都不是我的东西，我岂能告诉你？你越界了，知不知。”

“一个唾沫一个钉，颜兄，你说话可要想想再说。”刘香眉挑了挑：“你是大通商行的人，聂尘也算一个，都是李老爷的人，李老爷不拿钱，聂尘能开这烟馆？早他妈不知蹲哪个旮旯去喝风了，我代李老爷问问都不行么？”

“刘香，这你可说错了，烟馆地是倭人的，钱也是倭人的，聂老大的货，跟李老爷一关系没有。”颜思齐把两个大铁肘在桌上，双手平放叉，盯着刘香：“你声声说李老爷李老爷，可有李老爷让你来这盘问我的凭证？”

刘香一怔，咧嘴讪笑：“你我熟人，拿什么凭证？”

“那就是没有了。”颜思齐呼了一气，轻松起来：“平最近很清闲呐，你可以东跑西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