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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五重寺。

“聂尘~”

天海国师手中的木鱼未停，而是继续闭目敲击，几十下之后，才慢慢停下，睁看过来。

聂尘忙将手里的吊坠朝衣袋里一，笑：“正在调，刚想过来问问忠长大人，今晚的量多大合适，可巧你就过来了。”

聂尘差疯狂了，他赫然抬，再也忍不住了，打算用不客气的方法和翁昱皇。

这一天，天海国师无所事事，没有行程安排，整天都呆在寺庙里参禅用功，木鱼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的整个后院都听得到。

声音明明很小，但聂尘却听得一清二楚。

聂尘犹豫了一下，还是应声而答：“家里还有母亲在世。”

“多大的量？聂君，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最大的了。”德川忠长笑嘻嘻的说着，走近过来，嘴里着酒气：“你的灵药馆有我德川家的份，用自家的东西，难还怕浪费啊？”

走掉了，没有留下一片云彩。

聂尘怔怔的望着那个拐角，等着他再次现。 [page]

他的笑容很奇怪，聂尘心生警惕，他觉得，这笑容似乎带着潜台词：你一旦收下，你就是我家的人了，跑都跑不掉。

不过随着一阵声的喧哗，德川忠长倒现了。

“聂尘，你家里还有长辈吗？”

夜时分，房梁上的忍者再三确认天海国师仍然在禅房里敲打那敲了一天的木鱼后，索然无味的悄然退下，换了这后院真正的一方清明。

又过了许久，房门轻轻的被推开，长海和尚跟前一日一样，闪来。

“师父。”他向天海和尚恭敬的行礼。

翁昱皇的影在走廊暗若隐若现，他盯着人群中聂尘的大影，睛都笑得成了一条，摸着下盘算了良久，又把德川忠长闹的居所看了又看，方才悄悄的隐去。

“备

“这个送给你，是我家的传家宝，可要收好啊。”翁昱皇见四下里无人，鬼鬼祟祟的摸一个银光闪闪的吊坠，聂尘手心里，笑：“千万不要丢了。”

倭女大喜着扑过来，抱着聂尘的腰就不放，聂尘的在倭人当中算是极的了，健壮魁梧，德川忠长在他面前就是个矮，加上少年郎玉树临风，怎么能不让倭女疯狂？

等了好久，翁昱皇那神秘的影，终究没有现的。

“东西备好了吗？”

远远的，聂尘杵在走廊当中的影被他瞧见了，德川忠长立大笑着喊：“聂君，原来你在这里啊。福寿膏可好了吗？来来来，我们一起去乐呵乐呵！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独乐了不如众乐乐！”

有心不收，但翁昱皇不容他拒绝，大力的把聂尘的手合上，不给他的拒绝的机会，返就走，刚上一次一样，走得飞快。

倭女的手在上不老实的掏掏摸摸，聂尘只好着鼻忍受，陪着烂醉的德川忠长向走廊走去，替他置用的烟草。

“这……特么什么意思？”聂尘眨眨，手心拽着一个小小的银质雕塑，即莫名其妙，又心怀忐忑，翁昱皇不是一个神经质的人，他今天这么怪，必然有妖。

负责守卫的武士和房梁上负责监视的忍者都乐得清闲，大家不用跟着和尚东奔西走，只要守着大门，天海这类自重份的人就不会消失。

聂尘嘴张了张，还未声，翁昱皇就再次消失在了拐角。

“母亲？那就是令堂了……唔，有长辈就好，呵呵。”翁昱皇自语两句，脸上的笑容扭来扭去，然后就这么又走掉了。

“聂君说话就是好听，我喜。”德川忠长哈哈笑着，把一个倭女推过来：“唔，赏给你了。”

长辈？

这位拿着小扇的将军次醉态可掬，被一众倭女扶着，东倒西歪的从拐角现，嘴里还呼呼喝喝的叫着，不知所谓。

但翁昱皇没有近，而是站在远远的拐角，向这边低声喊叫。

“当然不，忠长大人今晚就算把一担福寿膏全了，都不算浪费，而是尽其所，用得值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