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团练，每日会有一个百负责整个笼的守卫，九个百

“大哥的吩咐，笼团练从全城二十五岁以下丁中取，每个人符合年龄条件的人都必须无条件参加，刻意不来者以重罪论，要判三年苦役，送到平去工，所以无人敢不来。”郑芝豹答，一脸兴奋，能成为聂尘手下独当一面的人，他很有成就：“如今团练有团丁九百二十七人，大明兵制，十人一小旗，五十人一总旗，百人一百，一共编为九个百，逢一、五、七，九时到团练校场报，每月集中训练十二天。”

“你负责团练？”聂尘手拱着，还没放下来，就问郑芝豹：“怎么练的？”

郑芝龙呵呵笑着，没有说话。

而一侧山崖上，有一急促的溪潺潺畅，几乎是以瀑布的形式从上倾泻而来，源充足，地理条件极其优越。

聂尘不禁对陈衷纪刮目相看，能找到这里，看来着实了功夫的。

沿着新铺就的土路山谷，一木栅栏组成的墙就拦住了去路，墙有门，门上有望楼，几个团练模样的年轻人正在门站岗，远远看到人群过来，忙开了大门。

这回换陈衷纪走到了聂尘边，但他不忘把郑芝龙也拉对话里：“这里能成为火药场的最终地址，郑老大起了最大的作用，他拍板修的这条路，否则山谷里条件再好，没有路过来，也等于白搭。”

“还是大哥吩咐的步骤，前三个月以阵法队列为主，训练养成习惯，这些兵蠢得很，一个动作教好多遍都不会，气得我肝火都犯了。”这话惹来一阵善意的笑，郑芝豹依然气鼓鼓地：“不过军中无儿戏，了团练想混日可不行，一遍教不会我就教两遍，两遍不会就四遍，总之教会为止。”

没错，若是这些活自己一个人，能分都不完。

施大喧把睛一斜：“哪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要找对手找别人去，我不！”

陈衷纪忙引路，众人沿着一条新修的黄土，离开炮厂大门，在铸炮厂两侧，还有铁厂和木材厂，挨着炮厂，一墙之隔，都是一样的开阔宽大，屋一片连着一片，几乎将狮球岭下这块平地占满了。

“接着说。”聂尘抬看了看山坳两侧，是两堵极的山崖，山崖上树木葱葱，无人居住，就算山坳里炸得惊天动地，也不会让外面受到半损伤，大自然就能把所有的爆炸伤害解决在山谷里。

而火药场，设在远离城镇和工坊的山的那一。 [page]

“这话不错，平时不汗，占时就要血，严格没有错，只是累了你。”

众人得了这么一句认可的话，也是心满意足，跟着聂尘，大家活有劲，看着笼一天好似一天，这座渔村变成城池大家都有份参与，这荣誉也是千金难买的。

踩着脚下的土路，聂尘注意到路是夯了基础的，用碎石预先平了一层，再在上垫的黄土，这路可以承受重载车车的碾压而不会损坏，不至于几个月之后就坑坑洼洼难以通行，连这事都得很细致，看来郑芝龙在笼没有闲着。

“呵呵，累不着。”郑芝豹将铁塔一样的拍了拍：“我还觉得壮了不少，施大哥有空，跟我练练？”

安步当车，走了好几里路之后，终于在一片山坳里望见了火药场的门。

明人都看来施大喧是怕打不过郑芝豹这后辈丢人，于是都哈哈一笑，聂尘趁众人笑过，又把陈衷纪唤过来：“走，带我去火药场看看。”

“哪里，哪里，龙（大哥）辛苦！”

“累不要，能把帮这些庄稼把式练成松浦家玄甲铁炮军那兵的话，累死我都行！”郑芝豹对松浦家的那支人数不多的锐军队印象很刻，孜孜不倦地想要原样一支来：“将来我们的团练是要跟荷兰鬼打仗的，不往狠里练是害了他们。”

“火药场选址很费神，即要通方便，又要远离市镇，必须有源，还不能太过偏僻，否则从山里运来的矿石和燃料要送去就要多费周折，我们在笼山中转了很久，最后才选中了这里。”

“这样很累。”聂尘。

“都练些什么？”聂尘关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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