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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说话，岂会儿戏？”老黄训斥：“你说话好没理！”

“李家富可敌国，难你在平没见识过这些很平常的东西？”朱钦相矜持地说。

老黄和朱钦相对视了一，朱钦相又笑了起来，意味长。

“极好，极好！”朱钦相赞，端起茶盏来：“继续说。”

“大家济济一堂，听我们说要集众家之力攻打笼，斩杀那无义之徒，立刻群情激昂，纷纷附和，几乎不费灰之力，就达成了一致意见，大伙都同意这么！”

“啊？是、是。”刘香恍然回过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茶温度刚刚好，味醇而韵味悠长，令他大呼一个好字，向朱钦相奉承：“大人这日真是神仙般的日，茶好，伺奉的人也好，真真是我平生没见过的。”

“哈哈哈。”朱钦相忍俊不住，终于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就连师爷老黄，也侧过去掩嘴大笑。 [page]

“请用茶。”婢将茶杯放到刘香侧的几上，快步退开，刘香咙里发一阵呵呵的声音，吓得小姑娘走得飞快，逃也似的离开了屋。

“大人此言当真？”刘香惊喜地站了起来，泛光。

半张着嘴睁着，一双小珠不停在来的奉茶婢上游走，视线好似剪刀，咔嚓咔嚓地闪个不停，让那婢到骨悚然。

刘香莫名其妙，不知两人在笑什么，但屋里就三个人，两人在笑他坐着很无趣，于是也傻笑起来，三人一齐哈哈笑成一团。

“回大人话，前些天我和李国助在海外离岛举行英雄会，广招天下闯海的大佬聚集，共商大事。”刘香得了朱钦相的承诺，立变得恭敬起来，嘴上更加殷勤了：“一共有十六家海上英雄来到，都是成名人，手底下起码有几十条船的实力派，个个胆过人，能为大人所驱使！”

“哎，刘香乃江湖人士，怎么知官场上的规矩，且随意就好。”朱钦相大度地压了压手：“来，说说你们怎么商量的？有哪些海上豪杰被你们拉过来了？”

“刘香啊刘香，你真是豪利落之人，我很看好你。”朱钦相好不容易才结束大笑，意犹未尽地拍拍扶手，：“跟你说话着实有趣，不过你无须羡慕我，只要你能助我肃清海疆，我这里你喜什么，尽拿去，我绝不吝啬！”

“这些人往日里都得了李家好，李家对他们有恩，有几个还曾经被我就过命，所以李家振臂一呼，他们就来了。”刘香语气极为得意，毫不嘘地讲，他说的有几分事实，李旦活着时，的确有这个威望，哪怕死了这么久了，李国助狐假虎威依然能聚拢很多大佬。

“大人说得对，正是极好。”刘香，唾沫横飞：“我给他们说，事成之后，朱大人会赦免他们的罪，还要给有功之人武职的官

得了表扬，刘香愈加兴奋：“其中著名的，有福建的杨六、杨七兄弟，许心素，广东的诸彩佬，浙江的汪老九等人，加起来麾下厮杀汉数千，船只也上千，真正的吐唾沫就能涨起一片海来！”

老黄会意，低声：“都是沿海有名的海盗，全都上过刑海捕文书，各卫所城门都有这些人的画像，朝廷悬赏基本上都是百两以上的悬红。”

“这是极品的铁观音，福建茶场最好的茶叶，大人一般很少拿来待客的，多少大员都没这福，你能喝到，算你走运。”老黄提醒还望着婢离去方向久久不回的刘香，把茶杯推了推，推到刘香手边。

朱钦相脸上白了一白，但瞬间恢复了笑意，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依旧面带笑容地听着刘香大侃特侃。

“极好极好。”朱钦相仿佛就会说这句话了。

朱钦相面变得凝重，他朝老黄看了一。

“没有没有，李家虽然有钱，但倭国哪里及得上大明朝，能享受的东西很少，都是从大明运过去的，特别是人。”刘香诉苦：“大人是没见过倭国的女人，难看得不是一半，跟大人府上的比起来，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