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洗白上岸，不再担惊受怕，太太平平的享福，于是大家劲更足了，十六家英雄，几乎全都愿意跟我们一起！”

“呼~”朱钦相长长地吐了一气，微笑着和师爷老黄互视了一，彼此闪了一个神。

“只是。”刘香话锋转了个折，对朱钦相：“这些人贪心很重，还想趁机敲我们一笔竹杠，要从姓聂的在倭国的生意里分一坨去，还想瓜分笼的船，大人，这些都是故去的李老爷留下的东西，怎么可以分给外人呢？而且若说功劳，谁的功劳有我们李家大？李家可是这件事撑的人，没有我们大人找谁去？”

“……”朱钦相摸着胡须，没有说话。

老黄开了，哂笑着：“刘香你担心这个什么？事情都没就谈功劳，功劳在何？至于产业，等到事情了，大人自有分解，无须你担心。何况事未成就分赃，当盗都没这么当的！”

“这个……”刘香听了老黄的话，方觉失言，都没播就说收成，哪有这样的事？不过他仍旧持说：“理是这个理，但是大人不说句话，我和李国助心里不安呐，不然万一事情了，我们这死心塌地为朝廷办事的人却吃了亏，可不。”

“你……”老黄一窒，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莫非你还要要挟朝廷不成？

“刘香的顾虑，也属情理之中，朝廷当然不能让尽心办事的人吃亏。”朱钦相发话了，一开就令人觉得踏实：“你回去带话给李国助，只要他能保证灭了聂王，我就能保证他不但能当上澎湖游击将军，还能得到聂王现有的一切产业，至于其他人，功劳都有你们来分，你们说谁有功就谁有功，如此可好？”

“这简直太好了！”刘香两放光，神为之一振，喜不自胜地起鞠躬：“朱大人真真明大义，刘香一定为大人甘当前一小卒，不杀聂王，誓不罢休！”

“先别说这些，说说你们打算怎么动手。”

“是，我们是这样计划的。”刘香脆就不坐下了，站着指手画脚：“现在是三月初，再过十来天，就是妈祖生日，惯例，那一天会歇海，人人都会去妈祖庙香，求海神娘娘保佑自己闯海平安，然后举行庙会，吃喝酒，快活一日。”

“笼自然也不例外，那边的人信妈祖比大明朝一不差。那天当然也会歇海，各妈祖庙人满为患，海上绝不会有船，戒备松懈，我们十六家英雄在前一天就聚会于笼外海，寻一隐秘所在藏了形，等到歇海当日，在下午黄昏时分，一齐发作，耍了一天的人当然不会提防有人在这时候来杀人，我们闯笼港去，先放火烧了他的战船，然后一路掩杀，将笼整个屠个净，男的一个不留，女的小的抓去卖给牙行，再翻个底朝天，抓聂王来，送给大人发落。”

“屠个净？”朱钦相稍稍皱眉，但并没有说什么，稳如老狗。

老黄却有别的着，他觉得这计划似乎有问题：“刘香，计划就这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