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靠人多船多对付他？”俞咨皋沉。

“这个月二十三，妈祖过生日的那一天。”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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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就是这个意思，划不来啊。”许心素忙：“这家伙现在太过跋扈了，任谁都不放在里，实在看着来气。”

“李国助说，先派人上岸查探，一旦聂就在笼城，就在黄昏时冲杀去，一举定输赢！”

“人多船多……”俞咨皋皱起眉，思想放远，忍不住又回想起澎湖海面那火光熊熊的场面来，那炮火连天、鲜血染红大海的战斗，一想起来就令人血速加快。

“肯定抵不住？”俞咨皋哼了一声：“这个不一定。”

“是……嗯？”许心素吃惊地抬，满脸不解：“为什么？”

“他跋扈，有他跋扈的实力，不然你怎么不跋扈？”俞咨皋恨铁不成钢地盯着许心素：“我那般支持你，要船给船要人给人，就差把师官兵给你当手下了，你瞧瞧这些年你了些什么？连个杨六杨七都斗不过，不中用的东西！”

“大人是说……我们会输？”许心素更加惊讶了，不解更甚：“这怎么可能？十六家英雄联手还打不过一个聂尘？”

他为了表示自己说得对，再次将俞咨皋澎湖之战抬了来：“大人的澎湖之战，不也正是靠人多船多才将红鬼拿下的吗？”

“好冷！快去把窗关严一！”俞咨皋惊觉自己刚刚失神了，忙以发脾气来掩饰。

“怪了，我怎么觉得冷---是了，一定是年纪大了，有些虚弱，你下个月带两极品辽东人参过来，我要补一补。”

“都答应了，那么优厚的条件，怎么可能不答应，连我都答应了。”许心素笑：“反正大家伙一齐上，任聂再厉害，也肯定抵不住的。”

“.

“行了行了，别说这个了。”俞咨皋不耐烦地挥挥手：“那些海盗都答应李国助了么？”

“大人你太小瞧我们了。”许心素不服：“我晓得你在澎湖一战中，和聂一齐打过红鬼，但红鬼终究是大人你的师打败的，对不对？聂纵然凶狠，也是助攻。真要抡起实力来，他大不了有几百条船，而十六家英雄集结起码有船上千，淹都淹死他！”

“这样的话……”俞咨皋想了想，摸着胡须：“你的船一定要在最后，样即可。”

“怎么动手？”

“大人？”许心素孤疑地看着他。

“大人，这可怨不得我啊。”许心素委屈地解释：“杨六杨七那俩亡命徒手底下什么人都有，连逃亡的军都敢收留，打起仗来死不要命，又神鬼没的，我们常常被他们偷袭，容易吃亏，可……”

“噫！”俞咨皋突然打了个冷战，浑颤抖了一下。

“接着说聂尘的事，你们几时动手？”

“这……是。”许心素猝不及防地被敲了一，只能着鼻咽了，心中这寒冬腊月的季节里去找辽东人参？那边的大雪封山了啊，价格贵得吓死人，大佬你这不是要我血吗？

“正是！”许心素得意地答：“海上争斗，就是靠船多人多，这和陆地上理一样，人多就占上风，任你钢铁骨的好汉来了，也架不住人多势众，一人一唾沫就能淹到你的咙。”

许心素起去窗边，挨个窗查看，最后迷惘地回来报告：“大人，窗全都关死了，没有风能来。”

“你没见过这人的可怕。”俞咨皋淡然：“我见过的，还是亲目睹，他是个打仗的天才，连红鬼都被他轻易收拾掉，那可是连师都奈何不了的红鬼，你们人再多船再多，又能怎么样？”

火船舍生忘死、战船炮火犀利，海面上浮尸泛滥，船犁过尸，好像破开一块块猪，天地间都是血红，黑沉沉的硝烟能遮蔽日月。

“为什么？”俞咨皋冷笑：“我是保你一条命，外加让你今后还能在海上保有一条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