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素皱着眉，并不服气，他心中有些话不敢说来。

你们师自然奈何不了红鬼，不说红鬼，靠师那些破船烂钉，十六家海盗你们奈何得了谁？

聂尘能帮你们搞垮红鬼，并不代表什么，换成其他海盗一样得行，区别只是其他海盗没有去而已。

你俞咨皋觉得聂尘厉害，那是你没见过更厉害的。

许心素之所以依附俞咨皋，并不是畏惧这位福建总兵的师，而是畏惧他陆地上的军势。

跟其他海盗不同，许心素生意不走远路，他只倭国和大明之间的生意。

从倭国装货，运到福建上岸，或者反过来，倒手买卖，就是他的商路。

海上他不怕师，但是陆地上他不过俞咨皋。

而俞咨皋也想海商，发财。

有需求的两个本该对立的人，在机缘巧合之下，走到了一起，许心素成了俞咨皋的合作伙伴。

两人合作多年，各取所需，赚得盆满钵满，皆大喜。许心素还时不时地帮俞咨皋趴下一些小海盗，送些人给俞咨皋报军功，于是俞咨皋在福建稳如泰山，还在朝中博得能战的威名。

俞咨皋见许心素不说话，知他在想什么，于是叹气：“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左右逢源，两不落，你听不听？”

还有这样的好事？许心素惊抬。

“大人说话，我自然听。”许心素忙：“大人请说。”

“你附耳过来。”俞咨皋把凑过去一，两人隔着桌，低声说了一阵。

叽叽咕咕，叽叽咕咕。

“这、这也、也行？！”

话说完，许心素惊得瞠目结，瞪着俞咨皋几乎不能自已，整个人仿佛愣住了一样宛如木雕。

“这样最稳妥，无论谁赢，你都稳居不败之地。”俞咨皋定地，斩钉截铁地：“切记，千万不要留下任何证据和信，像朱钦相那样写信是最傻的，笔墨就是证据，日后万一失败，就会万劫不复。”

“.…..我懂了，这就照大人的意思去。”许心素沉思半响，最后若有所思地了下。

“懂了就去，时间很，耽搁不得了。”俞咨皋起，要赶许心素走。

许心素也知时间不等人，于是匆匆告辞离去。

走庄园后门，登上来时的轿，垂了轿帘，许心素在摇摇摆摆的轿里琢磨着俞咨皋的话，越想心中越亮堂，越想越觉得有理。

“果然不愧是东南第一老狐狸，这法的确是个首尾两顾的好办法！”他由衷地叹：“俞总兵打仗不行，脑却是最灵活的，我不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