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的脸，嗖的一下，变白了。

科恩立像个球，溜溜的到船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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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龙不在这里！”郭怀一不耐烦的挥挥手，暴躁的吼：“快走，上船去，再不走我就把你们的船换成舢板，让你们用手划桨回去！”

“嗤~”施大喧翻着笑：“郑老弟，你这么说，我这张老脸怎么放？你现在才二十，就老气横秋的说当年，那我只好躺倒棺材里去了。”

定远号是其中最大的一条，也航行在最前面，白帆层叠，鼓风而行。

远离尼拉的大海另一边，十余条大船劈波斩浪，航行在波涛之中，这些船吃都很，每一条都是满载。 [page]

大！这是一个双赢的协议！”

“真的？她们在背后真的这么夸我？”

杨天生看着他，鼻孔了一浊气，嗤笑：“红鬼，你还没搞清楚，规矩不是你们定，是我们来定，我们说怎么样，你们就怎么样，这不是在和你们商量，是在命令！”

“弟兄们看起来神很不错。”郑芝龙扶着舵楼的栏杆，俯瞰人攒动的甲板：“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郑芝龙忙拉着他的手：“施老大别这么说，你这张脸是我们这群人里面最英俊的，夷州的窑全都在夸你，说我们商行里最的男就是你了，还说你是最持久的壮男。”

“嘻嘻。”施大喧骄傲的咧嘴，旁边的郑莽适时的递上一个小瓷瓶：“施老大，这是我们从尼拉红鬼手里缴获的好东西，我

郭怀一冷漠的看着喜不自胜的荷兰人，稍显恶心的把话翻译给杨天生听，杨天生沉着：“如果协议得到认真的执行，那么我们就会对荷兰人过往的行为既往不咎，今后都是朋友。但是有一我要调一下，中华远洋商行是一家有容乃大的商行，我们的合作伙伴不止荷兰东印度公司一家，在尼拉至六甲这条航线沿途的域，我们不希望看到任何破坏商船来往的活动，也就是说，各海盗行径在这里都是禁止的，一旦我们发现任何人胆敢以袭击商船的方式妄图垄断，我们都不会答应，并且会立即停止与他们的贸易，你最好牢记这一。”

“这……”科恩迟疑了一下，东印度是一条财源的航线，对于正在争夺全世界财富的荷兰来说，与其他欧洲国家分享是很难容忍的，于是他想了想，：“其实我们荷兰有能力全吃下聂龙能提供的所有货，不需要其他人来帮忙，这一我们合作的时间长了就清楚了。”

他把手指在科恩的鼻前了：“若是你们不同意，可以再来打一仗。”

“真的。”郑芝龙举起右手：“我从不说谎。”

……

郭怀一笑着把那叠纸他怀里，将他拉到码边，指着一条扬帆待航的达维亚海盗船：“这条船还给你，船上的人也是你的来同伙，这就走吧，要是等下聂龙改了主意，要把你送去挖矿，那就晚了。”

科恩苦笑一下，望望船上翘首以盼的来人，走了两步，又回的问：“聂先生在哪里？我可以和他见一面吗？”

海风正，烈日也被一团云遮到了后，难得的碰上了一个稍微凉的天气，虽然老船工们担忧的表示这预示着会有暴风雨来临，但对于知明天就会夷州海域的团丁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即将上岸的喜悦冲淡了一切。

于是甲板上挤满了年轻的汉，他们聚集在舷墙边，声谈论着这一次远行的收获，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一回去那么远的地方，心中澎湃的激情和胜利后的奖赏令所有人都情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