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你合用，特地给你留着了。”

“啥玩意儿？”施大喧好奇的接过去，翻来覆去的打量，还揭开盖闻了闻：“好大一酒味儿。”

“听说这瓶里面的叫神油，是红鬼助兴的好东西，有个来海盗为了保命献来的。”郑莽神秘的附耳低语：“用一，能夜御十女！”

“这么厉害？”施大喧两放光，看看左右，把瓶不声的放怀里：“虽然我用不着它，但试试也无妨，咳咳，红鬼的东西，不知真假，就让我来看看他们能搞什么来。”

他嘱咐郑莽一句：“千万不要对别人说我要用这个哦。”

“明白明白。”郑氏兄弟心领神会的：“我们谁也不会告诉的。”

“哈哈哈。”三人相视而笑，气氛洽和谐。

舵楼下面，定远号的方形艉舱里，是船长室的位置，照惯例，这里也是聂尘的住舱兼会议室。

这里的气氛，相比甲板上的乐，就要肃穆多了。

洪旭和聂尘站在那张大方桌旁边，俯低，看着桌上的大海图。

“从这里直航江，路上不耽搁的话，起码需要一个月，毕竟有超过四千里的路程，考虑到风向的话，时间可能还会久一。”洪旭皱着眉，严肃的说，那双黝黑的大手抱着双臂：“这是最快的速度了。”

“德川秀忠的死讯从倭国传到夷州，再从夷州传到尼拉，就算路上没有耽搁，所有的节都是第一时间反应，那这封信到我手上的时候，也过去两个月以上了，我们再费一个多月赶到江，德川秀忠已经死了超过三个月，这期间……”

洪旭抬起，看着聂尘把手中的那封洪升亲笔写就的急信放到桌面上，眉锁的说：“会发生什么，我们很难预估。”

洪旭看着聂尘，没有说话，论航海，他是专家，无其右者，论虑事，他就不敢嘴了。

“去把郑芝龙叫来，还有……陈衷纪，我要开会。”聂尘的都没有抬起，视线一直在海图上巡弋，不住的代表倭国的那个小小图标上看来看去，最后吩咐洪旭：“还有施大喧。”

洪旭答应一声，去了，留下聂尘一人在房间里。

外面的喧嚣声穿透木隔板的阻拦，传聂尘的耳朵里，尼拉胜利的呼没有让他受到染，他手心一直着洪升派人急送来的信封，焦虑的情绪充斥着心。

“倭国不能，也不能丢，商行有大的利益在那边，平港每月都有铜船发往夷州，一旦德川家有风草动，夷州也会受到影响，无论怎么说，必须帮德川忠长稳住权利。”

“可是……时间隔得太久了，三个月，很难说倭国会发生什么？贸然带大队人过去，如果德川忠长已经没事了，看到这么多船和人，一定会心生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