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准备围杀白老的人，就再也无法睁开看到这个世界了。

只见白老一拳一脚，一板一，都是军中最为常见的杀伐之术。

但众人就是挡不住。

每一拳，每一脚，经由白老使，都有莫大的威力，即使是内力厚之人。

碰跟白老对上，也被白老的打得连连退却。

燕丹在一旁瞧准机会，用墨眉手偷袭白老。

原本是想白老回防，救下即将被他杀死的墨家锐弟。

谁知白老纵使察觉到了，也不避不闪，愣是生生挨了燕丹贯注内力的一剑，也要将前的墨家弟先行斩杀。

哪怕是无锋无尖的墨眉，经由手贯注内力后，莫说寻常人，就是内功厚之人凭空承受一击都必定重伤甚至死亡。

可白老仿佛没有知觉一般，杀了墨家锐弟后，反手一拳过去击退燕丹。

继而毫无停歇的继续斩杀周围的人。

白起的事迹毕竟已经过去很久了，除了农家以外，很多六国反秦势力都早已忘记白起的恐怖了。

而白老，成功让人回忆起当年被白起支的恐惧。

嬴慎看着这一幕，似是猜到了什么，眶了起来。

“岂曰无衣？与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同仇！”

古老的战歌随着嬴慎起了个，越来越多的老秦人神渐渐明亮，越来越多的人加其中，跟着嬴慎一起声唱和。

“岂曰无衣？与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偕作！”

“岂曰无衣？与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偕行！”

凌霜剑终究还是变回了淡蓝的光芒，因为嬴慎明白了。

或许自己未来的敌人很多，或许未来的敌人不单单来自外。

但是自己在着的事，是对的。

六国反秦势力之所以这么齐心协力的对付自己，不是自己有多厉害，是因为他们害怕自己。

害怕老秦人“赳赳老秦，共赴国难”的血。

自己不需要去怀疑自己，怀疑世界，因为从今天起，无论如何，自己都会有一群愿意随时为自己牺牲的支持者在背后默默支持着自己。

听着秦风·无衣，见事不可为，再纠缠下去，恐怕莫说是章邯，大少司命他们手。

看着周围原本畏惧的老秦人的神就知，哪怕用牙咬，这些已经在白老以及嬴慎刺激下恢复血的老秦人恐怕都不会让众人轻易离去。

“事不可为，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