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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不说，齐二爷也一定能够想到。

亲生儿女不孝的比比皆是，而钱小宝这个两姓旁人却愿意给他养老送终。

晚上，钱小宝和齐二爷躺在西屋的炕上。

说也奇怪，老太太上不唱也不动了。她把两条细胳膊并在两侧答：“是，长官！”然后就乖乖的跟着二丫回屋睡觉去了。

“天地内，有了新满洲。”

可是老太太像是着了一样不二丫怎么拉她，死都不肯回去！

不过齐二爷心思转的也很快。不是说除了钱小宝其他的人都死了吗？

钱小宝实在不愿意把张俊杰为了一个窑里的女人卖一百多条人命的事再对齐二爷重新说一次。

“明天我先送二丫回八面通。然后回来就带你去哈尔滨。我算看来了，林长岭连自己的老娘都不，为什么你？还不是因为你上还有几个钱？”钱小宝对齐二爷说。

老太太脑已经病了。半夜的时候到了，她就来唱歌了。

“过了两天我再回去找的时候孩已经不见踪影了。俊杰大哥临时的时候我答应替他把孩养大。以后我还要把孩找回来！”钱小宝像是在发誓的说。

……

齐二爷没有吱声继续烟袋锅。

果然，钱小宝接着说：“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对了一下拳脚。俊杰大哥死在我手里了。”

“这帮王八，作孽啊！”钱小宝翻了一个骂。

“现在孩在哪儿？”齐二爷迫不及待的问。这一次他没有忍住。

老太太像是留声机坏了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唱起来没完。

“回去睡觉。”二丫来拉老太太。

“这两天事情太多我忘了告诉你了，我大哥张俊杰我找到了。”钱小宝突然说。

钱小宝不怨别人只怨他自己。在哈尔滨生活的太好了，他已经失去了抢的望。

“新天地，便是新满洲！”

齐二爷上山的时候钱小宝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张俊杰也只不过十五六岁大。

“我还能活几天？住的地方了不接地气。”齐二爷说。不过他心里也很欣，他孤苦伶仃一个人，没想到小宝这孩还这么仁义。

钱小宝转过面对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喊：“立正！林王氏，回去睡觉！”

更半夜的听见这样的声音格外瘆人。

钱小宝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光着脚到地上走到外屋指着二丫的鼻说：“笨的要死！站一边，看我的！”

钱小宝知这是满洲国国歌。听声音应该是二丫的唱的。很可能是矫正辅导院里的看守半夜的时候把那些老人拉来训练的时候教的。

那么现在又看见张俊杰就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钱小宝一碗大碴饭还没有吃碗，一小盆小炖土豆已经见底了。 [page]

齐二爷可以说是看着他们两个长大的。

外屋地突然传来了苍老的哼哼声：“天地内，有了新满洲。新满洲，便是新天地！”

“俊杰大哥已经有一个不到一岁的闺女了。看见她的时候我还抱她了。可把我稀罕坏了！只是有些事情没办法必须得！”钱小宝接着说。

老太太一边唱一边原地踏步并且摆动着两个麻杆一样细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