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宝低在雪地上找到另外一个烟。他把两个烟都揣袋然后走上松江冰面沿着冰面走四五里才重新上岸。

家里的一切事情从来都是由常大姑主，所以也养成了白牡丹依赖的格。

她以为凭着自己的伶牙俐齿和对未来好前景的诱惑真的说动了钱小宝。

“等到那时候我就把牡丹嫁给你！你说好不好？”常大姑抛了最后一个诱饵。

可是钱小宝死死的住她的脑袋就是不松手。

拿手电筒的警察狠狠的向地上吐了唾沫说：“大过年的办这事，晦气！”

白牡丹在喜乐茶楼里一直等着常大姑买鼓回来。可是一直等到所有的人把戏都唱完了，常大姑还是没有现。

这几年她还真看见过几个向日本人坦白的叛徒后来了官的。

“抗日是要掉脑袋的！你没有看见过砍示众的吗？掉脑袋的事不是不能，但是要看为了什么！为了升官发财就可以，为了其他的都不值得！”常大姑劝。

没有办法，白牡丹只好哭哭啼啼的一个人回家去了。

一颗烟完，脑袋埋在雪里的常大姑还是没有动静。看来是彻底的死了。

钱小宝缓缓的站起。常大姑也挣扎着爬起来。

常大姑雪中憋的不能呼。她的手脚抓蹬拼命挣扎。

现在常大姑失踪了，白牡丹简直就没有办法生活了。

常大姑用手一拍钱小宝的肩膀兴的说：“想明白了就好！现在想明白了并不晚，以后有大把的好日过。将来你和我们家牡丹成了家，她就是官太太了。咱们娘仨个快快乐乐的过日多好！有我在后面给你谋划策将来你保准升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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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家酒吧喝了一杯伏特加把过来后钱小宝才向家的方向走去。

“明白了，终于想明白了！”钱小宝说。

在手电筒光的照下看见常大姑那张由于憋气变得狰狞的脸，白牡丹一坐在雪地上连哭都不会了。

“白姑娘，要不你就先回家吧。常大姑可能有什么急事一下把脚绊住了。事情结束了，她就该回家了。”老板劝。

白了，然后把你的同伙都供来，你就为日本人立了大功了！以后就忠心耿耿的给日本人事，日本人是不会亏待你的！”常大姑说到这里双放光。 [page]

可是钱小宝却突然伸手抓住了常大姑脑后的发髻猛的下压惯雪里！

钱小宝只是看着常大姑不说话，好像是在犹豫思想斗争。

常大姑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最后一动不动了。

可是她在家里坐等了一夜也没有等到常大姑回来。

直到大年三十的那一天常大姑的尸才被人发现。白牡丹是傍晚的时候才被人领到江边认尸的。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九，茶楼年前唱戏的最后一天。自己的母亲失踪了，白牡丹本没有心情去茶楼唱戏。

钱小宝又重新蹲下掏烟盒把帽放在膝盖上，在帽里面划着火柴上烟。

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常大姑照顾的白牡丹六神无主急的哭了来。